们最要紧的资源之一,绝不容有半分折损。
在没有亲眼验证之前,萧彻绝不会贸然将它们用在军中。
这一点,她不用问也知道。
所以,谢时蕴根本就没想过提告诉萧彻,而是直接做出实物,让萧彻直接看成果。
“我给你们也带了,你们要用吗?”她和部曲的马,也是一早才装上马镫和马蹄铁的。
马对马蹄铁的适应极快,让马跑两圈就习惯了。
当然,她只是带上了,用不用,由萧彻和王今樾说了算。
“来,换马。”萧彻朝谢时蕴伸手,示意谢时蕴把手给他。
“呃?”谢时蕴怔了一下,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本能地先伸出去了。
等到谢时蕴反应过来,萧彻已经握住她的手,而后一个用力,将她拉得飞了起来。
“啊……”毫无准备的谢时蕴吓得大叫一声,下一秒,就落入萧彻的怀抱,坐在萧彻的马背上。
“萧彻!”谢时蕴气得大叫。
有这么吓人的吗?
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萧彻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不错,还有脾气。”萧彻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抱着谢时蕴,低低地笑了一声。哪怕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不,不叫好心情,这叫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
谢时蕴更恼了,没好气地道:“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我要是被你吓破了胆怎么办?”
“本王提前说了。”见谢时蕴真不高兴了,萧彻很识趣地收起笑:“再说了,你的胆子有多大,本王还能不清楚?”
敢跟当朝大司马、萧家家主正面对杀的女人,谢时蕴说她胆小,他胯下的马都不信。
“你说的那算什么?就一句‘来,换马’,谁知道你换马是这样换的!”她差点没被吓死:“你什么也不说,就那么一拽,万一中途脱手了,我从半空中摔下来怎么办?”
谢时蕴真是越想越气。再看萧彻这态度,认错一点也不真诚,谢时蕴更气了。
她扭过身子,指着萧彻就是一通骂:“就算没有脱手,万一我被马镫绊住了呢?你是不是忘了,我的马是有马镫的?”
“就算这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