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谢玠若有所思。
林公公又道:“侯爷既然要去寿安宫,要不与太妃娘娘问借两位?太妃娘娘调教人还是十分好的。”
谢玠点头。
他本也没打算就真的能从皇帝这边借调人出宫。如此说话不过是为了让皇帝先知晓他要做什么罢了。
而林公公的意思也十分明显,让谢玠去寿安宫借人。借调出来的人彼此都放心,出了事也只是算谢玠与寿安宫的。
谢玠离开了御书房,往寿安宫而去。
到了寿安宫,宫人见是他来,笑着招呼一声赶紧进去禀报。
过了一会儿,宫人匆匆过来,笑道:“太妃娘娘在殿中与淮安王妃说话,还有与乐平郡主。”
“娘娘说了,侯爷先去偏殿喝茶,一会便能与侯爷说话。”
谢玠听闻有内命妇在,便转身要走。
宫人见他要走了,急忙大胆拦住:“侯爷千万别走了,娘娘是盼着节前与侯爷说话的。”
谢玠冷淡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因循旧例,礼单已呈上,至于娘娘的回礼,不用赏也行的。”
宫人哪敢应承这话,连连作揖哀求,只求着他不要走。
谢玠眼底掠过不耐,又一位内侍公公匆匆赶来,笑道:“太妃娘娘有懿旨,说都是一家亲戚,不用避讳。让侯爷进殿也见见。”
来的内侍是淑太妃身边得力公公。
谢玠不便驳了他的面子,于是阴沉着一张脸进了殿中。
才刚踏进殿门,一股清凉气息迎面扑了过来。扫眼看去,原来是早早上了冰盆,又冰盆旁边有宫女朝着殿中方向打扇子。
外面艳阳高照,殿中没有一丝燥热,反而凉爽宜人。
淑太妃端坐在殿中凤座上,一身明快颜色的天水蓝薄绸凤服常服,上面绣着双凤衔宝,袖上绣着祥云绕团花。
头上簪的是罕见的蓝玉凤簪,并头上戴珍珠冠子。
她容色本就明丽端庄,寻常穿得太隆重,今日简妆素淡些反而有种淡极生艳的感觉。模糊了年纪,宛若神仙妃子,
她见着谢玠来了,面上露出欢喜:“总算是将你请来了。”
谢玠上前见礼。
淑太妃指了指旁边端坐的一老一少,笑道:“这位是淮安王妃,与安平郡主。”
“安平郡主你可记得?小时候她进宫来玩,见过面的。”
谢玠看去,淮安王妃身材微胖,头上皆是珠钗点翠看着雍容华贵。而她身边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