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已是恩情。」
李仙说道:「将军这番考量,原是对的。但是将军难道便不好奇…」附耳说道:「这玄甲卫发生了什么变故。那大将军韩天牧,到底去了何处?将他们捎带一程,自可问清楚其中变故。玄甲卫连老祖宗都进咱们口了。料想变故,势必很大。这时若错过,日后便难查清。」
赵英琼耳根一红,浑身微不可查一颤,皮肤泛起疙瘩,耳朵甚是酥痒。她脚尖轻轻拍起,眼珠一转,心想:「这话倒挺有道理。」尽量平缓,说道:「本将军细细斟酌,你说得倒不错。自去操办罢。」挥一挥手,待李仙走远,才略松一口气。
李仙行至船头,喊道:「岛中的可是玄甲卫?我等正要回城,倘若顺路,便都上船罢。载送你等一程。」徐绍迁心想:「我若上船,便成瓮中之鳖,如何能上?」说道:「不必了,你等先行罢。我等探海剿匪之事,还没完成。」
李仙开门见山说道:「徐中郎将,我等若要害你,何须骗你们上船?你们大将军韩天牧,应当不在身旁罢?且…你等受困岛中,已有半月时间罢。这地方偏僻,平日罕少行船。若非我鉴金卫绕道而行,恰巧路经此地,是遇不到你们的。除开我这一程,你等再遇别船,恐怕便要好久。这孤岛不大,怎能支撑数百人吃食?放眼眺望,周遭更无别岛。我李仙名誉担保,这回是真心相助。你等上船,自不加害,待回到城中,便各回各家去。都上船罢!」
玄甲卫听得心动,都望向徐绍迁。徐绍迁面色犹豫,问道:「你说得当真?」李仙说道:「当真。」徐绍迁犹豫片刻,说道:「都上船!坐鉴金卫船。」
众玄甲卫纷纷上船。银甲卫徐绍迁、韩子枫上总枢船。余等甲卫分散左金船、右金船、主力船中。徐绍迁再登鉴金卫宝船,行至梯道时,一阵恍惚,思绪起落。又见数道熟悉面孔,是昔日街尾武侯铺缇骑,正欲言又止、神情复杂望来。
昔日徐绍迁加入「玄甲卫」。众缇骑不住喝骂,但旧情仍在,再相逢时,别有感触。有缇骑摇头轻叹,有缇骑怒目而视,有缇骑冷淡无感。
铁夫说道:「徐银甲将,你好啊,又见面了!」徐绍迁说道:「哼,铁夫,你可神气了!」铁夫说道:「众弟兄,自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