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效绵绵,既已燃起,便难再熄。等同朝「异香」内,再添一味「万年玄龟」的大药,药性升华。
故而赵英琼虽只服「玄龟洗髓汤」,却似另服一味,效力绵绵的异药。
她神情古怪,强自压得躁动。命人取来冷水洗沐。冷水浸体,稍有平复。她心想:「这龟汤怎好似那等怪药,莫非有那种副作用?还是我…我赵英琼的问题?心底如有猫挠般,有股劲没地使。不对,我鉴金卫众缇骑、差役,都饮得龟汤。他等却无此异效。想来不是龟汤问题。莫非是本将军,确该寻个儿郎?天底下男女之间,那些事情,原是平常至极。」
她自觉羞赧,又想:「这事,不能叫旁人知晓。兴许几日后,便尽消了。」
李仙知龟汤难得,掏出干粮粗饼,沾了汤底汁水,一同送入口中。尽数吃尽,难得际遇。但觉精神饱满,浑无睡意。便到甲板处习武练枪。他得「天韧」特性,折而不断,累而不疲!纵觉劳累,亦能坚持恒久。这股「韧」,是最大收获。
次日清晨,船伍已出千岛海域。这日气候稍凉,透著清爽。风高云清,甚是舒畅。赵英琼将龟壳、龟腹收走,要炼制盾牌。她下得严令,「龟汤」一事,谁若外泄,当场格杀,绝无余地。
众缇骑素知赵英琼军令严明,话既出口,便必能做到,不敢多言半句。众缇骑、差役受益匪浅,却闭口不谈「龟汤」。行约半日,忽见海面漂浮碎木残骸。
似有船破损。李仙略一观察,知是「玄甲卫」的残骸,心想:「玄甲卫若不遭变故,万载鳄龟不至跑到我鉴金卫船来。」
再行片刻,见远处一座孤岛中,冒出两行黑烟。李仙说道:「将军,去不去一观?」观赵英琼坐在亭下,海风吹拂,但两颊、额头沁著汗珠,腿上裹著长靴、蚕丝,自瞧出清楚,手臂、领口却都有汗迹,心想:「今日气候清凉,难得舒爽。将军身旁放著两冰炉,怎热成这般?莫非是玄火掌修行出岔子了?这掌法可马虎不得,一旦出岔子,烧筋烤骨,损身体之根本。」
赵英琼瞧得李仙,异思迭起,强自压定,淡淡说道:「既有异样,可去一探。左右耽搁不久。」李仙环顾一二,凑齐问道:「将军,你可是有不舒服之地?」
赵英琼心底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