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咔嚓——”
“呸!”
野果丢向远方,沈中纪站起身,扑了两下手:
“书中这几天还挺殷勤。”
“他心虚,可不殷勤。”
许言看向前面溜圈的二人,低声嘱托道:“书中看见过谢殊炸宪兵队的事,你别说漏嘴。”
“拿我当祝青山呢?我原则很高的。”
顿了顿,沈中纪继续道:“那其他事,我们也当不知道?”
“嗯。”
许言点头:“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们就当不知道。”
炸宪兵队,从特高课里救许言,实验工厂里救严书中,随便挑出一件,都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谢殊的保密级别不会低。
如果真摊牌,他可能会直接走掉,再也不回沪上。
许言的目光落向不远处,落向谢殊那双忧郁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光芒很暗,仿佛有什么事情压在心底久久放不下。
谢殊这这样看向森林,表情中带着挣扎。
半晌,他极其缓慢地扭头,看向严书中:
“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严书中心里一咯噔,喉咙瞬间发紧。
耳边传来谢殊飘忽不定的声音;
“祝青山给我修房子的尾款.......我好像还没有结。”
修房子和请佣人,祝青山一分钱也没少贪。
找的都是市面上能找到最优质的团队,将谢殊给的所有钱在材料费上就花的一干二净。
至少明面上,一点工资也没给自己剩。
他将所有花费明细递给谢殊后,谢殊答应他下午回家一样去取钱,结果不等放学,就被日本宪兵抓走了。
所以.......
祝青山一周白干。
当晚,谢殊一劝二闹三发怒,成功让四人同意他回到沪上。
但要许言和沈中纪先回去打探消息,确认安全后才能离开。
谢殊认真思考两分钟后,同意了。
反正他现在一个半残,回去也是养身体。
暂时缓两天吧。
要是真把自己玩残了以后办事也不方便。
.......
次日,下午两点半。
九龙湾码头。
许言和沈中纪穿着灰色短褂,手中拎着破烂布包,脸上抹着灰,站在一群力工中毫不起眼。
“.......咳,我们怎么走?”
沈中纪压低声音。
许言的眼睛扫过四周人们,抬手按低帽檐:“去赌场。”
论消息,没有地方比那里的人知道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