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重新闭上眼睛,平静道:“你他妈说中文。”
小川三井石:“........是。”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被推开,大岛平带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刚要检查就被谢殊拦住:
“医生,滚。”
医生:“???”
他侧目看向小川三井石。
小川三井石张开口,用蹩脚的中文试探道:“先生.......”
“再说你也滚。”
“听见了没,还不快滚!”小川三井石怒视医生。
大岛平附视。
“........”
“嗞呀——咚!”
病房门被关上,医生走了,徒留满屋子病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床上那位活祖宗身上。
谢殊又缓了十分钟,这才淡淡道:“大岛平,告诉我你的家庭状况,全部经历。”
大岛平如坠冰窟。
这是要从爹杀到妈的架势啊!
“真田,真田先生,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
肺部再次火烧火燎的疼痛,谢殊屏住呼吸,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感觉才过去,终于有力气继续忽悠人:
“我很欣赏你,你的工作,能力很.......强,告诉我,我提拔你。”
这句话宛如放屁般崩到大岛平耳边,反正他半个字也不信。
但信不信也得说。
那些资料也不是什么秘密,真田家想查简直是易如黑天,好不如自己交代。
大岛平深吸一口气,道:
“我父亲叫大岛志,母亲大岛百合子,东京人........”
这场对话,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
大岛平停下,谢殊平静地说:“还他妈不够。”
然后大岛平就继续说。
大岛平停下。
谢殊继续平静地说:“还他妈不够。”
........
停下。
“还他妈不够。”
停下。
“还他妈不够。”
停下。
“还他妈不够。”
停下。
“你出去吧。”
大岛平正准备叙述自己四岁尿床的经历,突然反应过来对面说了什么,诧异道:“我吗?”
“滚。”
“是!!!”
大岛平喜急如焚,野火燎原般逃走了。
谢殊依旧没有睁眼,对小川三井石说:“你救了我,我会向哥哥保住你的官职和性命,但其他人,我管不了。”
“是!是!应该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小川三井石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