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定能瞑目了。”
皇宫,太子和应羽芙终于到了勤政殿前。
“太子殿下,安国郡主。”看见他们二人,千羽军上前行礼。
应羽芙和太子兀自进入殿内。
千羽军看向琴江王妃和江夫人,道:“王妃,江夫人,二位请吧。”
琴江王妃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让我等那久,就为了等应羽芙?”
千羽军面无表情道:“琴江王妃和平远将军夫人不是要告安国郡主吗?自然要等安国郡主前来。”
琴江王妃气的深呼吸一口气,“好,好,本王妃知道了,本王妃倒要问问陛下,原何让本王妃等一个小辈。”
千羽军自是不会回应她的。
琴江王妃和江夫人铁青地进入殿下,便见太子拉着应羽芙已经坐下了。
陛下竟丝毫没有叫她跪下问罪的意思。
琴江王妃暗自咬牙,愤愤难平,见江夫人愣着,又暗中狠掐了她一把,江氏这才回神跪下行礼。
“臣妇戴氏,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琴江王妃亦行礼,期间,琴江王死死瞪着她。
琴江王妃行完礼,对上琴江王恐怖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惊。
“朕听说,你们来告安国郡主?”
“是,陛下,臣妇二人来告安国郡主,草菅人命,残害江家独子,臣妇二人求陛下主持公道。”
“既是求公道,江怀修为何不来?”江怀修,平远将军的名字。
说起这个,江夫人的脸色便更加无助,她道:“陛下,非是将军不愿来,只是,将军昨夜染了风寒,今早昏昏沉沉,神智全无,还未能清醒。”
说来也是奇怪,昨日入睡前,明明门窗皆已关好,但早上他去将军房中时,却见将军不着寸缕,不曾盖被,还躺在地上,窗户大敞,室内冷风阵阵。
而将军浑身发烫,昏睡不醒。
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江夫人哪里顾得上查凶手,如今丈夫和儿子一个病一个伤,江夫人全乱了章法。
苍玄帝神色微怔,他隐隐好像想起,昨夜海琼英叫于海去办了件私事。
莫非与江怀修生病有关?
琴江王妃这时道:“陛下,昨日景耀回去后便高烧不退,府医看过后,景耀他……他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恐怕是伤了根本,不利子嗣。
安国郡主,她这是要绝江家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