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哑火的雷与冻住的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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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哑火的雷与冻住的枪(3/4)

粘。把子弹上的油都擦干净,干磨!”

这是老兵的经验。

在极寒条件下,润滑油会变成胶水。

耿三顺一边擦拭着黄澄澄的子弹,一边看着远处的公路。

那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卷着雪花在冰面上打旋。

那段精心浇筑的“冰路”,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惨白的、不祥的光泽。

“哥,要是鬼子车不翻咋办?”齐二狗小声问。

“不翻?”耿三顺把擦好的保弹板压进枪膛,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那里缠了一层厚厚的布条,防止手指被冻粘在铁上。

“不翻,老子就用这挺机枪,把它的轮胎给啃下来!”

……

凌晨四点,临时前线指挥所。

这里离公路只有三百米,是一个被大雪覆盖的废弃枯井。

陈墨和林晚,还有王成政委三人蹲在井底。

王成政委正在看表,而陈墨在看温度计。

“零下二十五度。”

陈墨收起温度计,呼出的气瞬间在防风镜上结了一层霜。

“比预想的还要冷。这对我们有利,冰面硬度够了。”

“各个点位都到位了吗?”王成政委问。

“马驰的侦察连已经切断了赵各庄通往外界的电话线。罗大勇的县大队在两翼展开,负责阻击可能增援的日军。齐德旺的运输队就在河沟里趴着。”陈墨汇报着,语速很快,没有任何废话。

“苏青的那些雷呢?”

“分发下去了。每个投弹组两颗,但我交代了,不到万不得已别用。那玩意儿不可靠。”陈墨顿了顿,“真正的杀手锏,还是那条路。”

王成政委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黑面馒头,掰了一半递给陈墨。

“吃点吧,胃里有东西,身子才暖和。”

陈墨接过来,咬了一口。

那是掺了大量糠和草籽的馒头,硬得像木渣,咽下去刺嗓子。

“政委。”

陈墨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这不仅是打仗,这是一道应用题。路面的摩擦系数、卡车的载重惯性、火药的燃烧速度、人体的热量消耗……所有的变量都在这儿了。”

“结果呢?”王成政委看着他。

“结果就是,”陈墨咽下那口粗砺的食物,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怕人,“只要第一辆车滑下去,这就是多米诺骨牌。”

突然,远处的夜空中,传来了一阵隐约的马达轰鸣声。

嗡——嗡——

声音低沉,那是重载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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