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眶因为睡眠不足而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满:“都怪你!好困啊!”
“好,怪我怪我。”越轻舟从善如流地认错,继续哄着,“宝贝起来好不好?车上再睡。”
“没力气……不想动……想睡觉~~”她拖长了音调撒娇,眼睛又闭上了,整个人赖在他怀里,像只耍赖的小猫。
越轻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今天必须出发,不能由着她睡到自然醒。
他轻叹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刘莳一迷迷糊糊地配合着,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我给你穿衣服,你继续睡,嗯?”越轻舟柔声说。
“嗯……”刘莳一含糊应了一声,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真的打算就这么睡过去。
越轻舟摇摇头,拿出昨晚说好要穿的衣物,一件长袖复古牛仔连体裤,质感柔软,设计简约大方。
他先从贴身衣物开始,这个过程对越轻舟来说,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小姑娘肌肤莹白细腻,他尽量目不斜视,动作轻柔地帮她穿戴,可指尖不可避免会触碰到温软的肌肤,每一处接触都让他呼吸微窒。
尤其是扣上搭扣时,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好不容易穿好内衣,刘莳一却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两边要拨一下的……不舒服……”
越轻舟愣了一下:“什么?”
他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外强大高冷的大佬,现在脸红的不行,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真是个细致的调整过程,越轻舟只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考验,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整个人憋得快要爆炸。
小姑娘太诱人了,而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还得给她穿衣服。
这绝对是酷刑。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比打一场恶战还让人煎熬。
终于穿好贴身的衣物,越轻舟赶紧拿起那件牛仔连体裤,动作迅速地帮她套上。
穿戴整齐,他将刘莳一轻轻放回床上躺好
小姑娘全程几乎都在半睡半醒间配合,这会儿一沾床,立刻蜷缩起来,又睡了过去。
越轻舟站在床边,看着她安睡的侧颜,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快步走进淋浴间。
用冷水狠狠冲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