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人。他停下了手,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努力平复着体内奔涌的躁动。
这哪里是按摩。
这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折磨。
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转而捏她的小腿,稍微用了点力。刘莳一立刻疼得叫出声:“啊!疼疼疼!我不要了!好疼,不要了!”
“这里肌肉太紧,不揉开明天走不了路。” 越轻舟手下没停,语气却放软了些,“好莳一,忍忍,马上就好。”
“呜……你欺负人……轻点嘛……”刘莳一疼得眼泪汪汪,又挣脱不开,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控诉。
越轻舟又好气又好笑,心疼她的娇气,又知道这是为了她好。他放轻了些力道,放缓了速度,一点点将那紧绷的肌肉揉开。
又过了一阵,那剧烈的酸疼感终于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后的舒畅。
越轻舟停下动作,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好了。”
刘莳一立刻从他怀里挣出来,瘫在沙发另一头,用控诉的眼神瞪着他,揉着自己“饱受摧残”的小腿肚:“啊……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好疼……你就是欺负我……”
越轻舟简直被她气笑了。自己担心她明天肌肉酸痛难受,辛苦半天,反倒落得个“欺负人”的罪名?
越轻舟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翘起来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的一声轻响,客厅里瞬间安静。
刘莳一僵在原地,脸蛋 “唰” 地红透,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居然打我屁股!”
“哇 ——!” 刘莳一炸毛了,手脚并用地扑过去捶他,“越轻舟你混蛋!你不爱我了!你这个负心汉!死渣男!走开走开!我不要看见你了!”
她一边嚷,一边手脚并用地推他、捶他,虽然那点力道对越轻舟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越轻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随即被吵得脑仁都开始疼。但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气得圆鼓鼓的腮帮子和那双因为“气愤”而更加水光潋滟的眼睛,心底那点无奈很快被更深的纵容取代。
他任由她的花拳绣腿落在身上,等她嚷得差不多了,才伸手,稳稳地将张牙舞爪的人重新捞回怀里,牢牢抱住。
“好了好了,别闹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