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家,说有本事,结果人家香客回家没两天就没了,还是别去了,谁知道有什么邪门儿的等着呢?
那我大哥这事儿就别看了。
“后来呢?”
听我迟迟没有说下文,九分煞张口问,
我没回答,只是看向商谈宴,他知道我的意思。
商谈宴低着头玩儿我的手,像是终于胆子大起来了。
自从我诈他开始,他都谨小慎微的样子,仿佛我是多么可怕的怪物。
偏偏他又不敢问,不敢说,一直在背后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他摸不清楚我在想什么,也摸不清楚我对他的态度。
因为我没怎么理他。
“后来那个姚素芬想开了,她说去她的童女,去她的人间红尘,她只想珍惜当下,好好活着。等大哥把黄皮子和拐子鬼魂儿收拾了,她就等着我们放学,说要当面谢谢弦月。
当时弦月问她,要不要帮她把前世的记忆封印了,她拒绝了,她说带着那些记忆很痛,但是她愿意,否则单单今生的痛苦她会撑不下去。”
我皱眉,“姚素芬是这么说的?”
商谈宴死命点头,嘴硬,“是的。”
我撇嘴。
这是商谈宴说给我听的他的答案罢了。
当初姚素芬确实等到我放学回去,但是她知道我能做到封印记忆后,请求我封印她所有的记忆,直到孩子出生。
她说她想留下一段纯粹的记忆,去真诚的在这几个月好好陪着父母和腹中的孩子,因为她终究还是要离开的,也是给彼此一段美好的回忆。
这次她不是要自杀,而是真的决定生完孩子以后就去出家,去她作为童女时候所在的那座庙。
我当时并没有拒绝。
只是下针的时候,姚素芬突然问我,“虽然你才十岁,可我还是想问你,面对不公平,你会怎么做?”
我当时思考了一下,没想起来有什么不公平,这辈子过得太开心了,没人敢给我气受。
“跟他干呗,我这脾气不好,做不来善人善事,就像你这熊样儿,我只会骂你,不会宽慰你,我手里只有暴力,没有温柔,你能受得住就受,你要是死了,我不会愧疚的。”
姚素芬笑了,“看出来了。”
下一刻她就带着笑意被我的针扎的睡过去。
等她醒了,她会短暂的忘记一切,她父母会带她搬走,然后给她重新编织一段短暂的记忆谎言,不用多久,只需要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