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寸继续说。
“这就是为什么,杀人规律是佩戴男人用过的东西,以及听到打呼声。”
“恐怕珍死了以后,因爱生恨,对自己的爸爸跟小璐都怀恨在心。”
“厉鬼的一项能力是减少任何声音的发出。”
“刚好对应了珍被关在杂物间里的处境,一开始很大声音用力抗议,直至最后再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歹毒的心肠。”
“我靠。”
“这...”
谨言慎的脑子终于运转,逐渐想通了很多事。
譬如珍对小璐说对鹿的气味讨厌。
其实珍很喜欢麋鹿,纯粹就是在撒谎。
“这么说,男人自杀是因为对珍有愧疚之...”
“不!”
“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了!”
顾全神情凝重。
“记得么。”
“小璐说过,珍下楼的那一天,刚好撞到了父亲跟他争执。”
“小璐说他们在门外争执的。”
“我想那一天,珍是打算出来杀掉小璐,刚好被男人撞见了。”
一瞬间,空气安静了。
顾全滚了滚唾沫,继续说。
“珍是憎恶小璐的,甚至非常憎恶。”
“小璐什么没做,但是小璐的出现,抢走了永远属于自己的男人。”
“男人的自杀是被迫的,珍死了以后,它用小璐做威胁。”
“要是男人不自杀,珍就会杀掉小璐!”
谨言慎的鸡皮疙瘩翻了出来。
亲手养育的养女,竟然是因扭曲的爱要杀掉妹妹。
死后化作厉鬼,以此要挟,逼迫心爱的父亲去死。
这是何等病态扭曲的恶意。
“男人找我们来的理由,是因为猜到自杀无济于事,小璐一样会被珍杀掉。”
“于是想到了我们这群朋友,希望我们能趁着珍没反应前带走小璐。”
“所以男人什么都不敢说,只是期盼着我们能明白他的意思,从中反应过来,但是...”
方寸神情凝重。
“我们根本就不是男人朋友。”
“哪怕男人在屋子留下什么朋友间的暗示,可只是扮演者的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珍更是早就发现了男人的谋算。”
“它隐瞒情报,步步算计,模拟出父亲离家的假象,让我们留在了这里。”
“珍不是跟小璐感同身受,可怜关心小璐。”
“珍是打算连同父亲的朋友一起干掉。”
“而其中,小璐是最大的诱饵。”
“这一路对小璐的保护全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