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呢,还望许小姐莫要偏听偏信。”
“况且即便没有这首《江城子》,我另一首词亦位列第七,进入第三轮绰绰有余。该担心的,恐怕另有其人。”
“哼!”
许灵嫣气冷哼一声。
江元勤话中所指,众人心知肚明。
榜单前十并无江云帆之名,更有传言说他第二轮根本未曾交卷。
“哈哈哈,江云帆啊江云帆,方才让你自证,你反咬一口。如今连第三轮都进不去,你还有何话可说?”
“给你机会,你也不知珍惜!”
江元勤身旁二人笑得肆意张狂,方才被江云帆驳得哑口无言,此刻自然要狠狠踩上一脚。
满场宾客亦随之哄笑。
他们皆是颇有身份之人,被一个声名狼藉的小辈当众质问,心中早已不满。
此刻虽不屑落井下石,但附和着嘲弄几句,倒也无不妥。
沈远修依旧立于台上,对周遭哄闹充耳不闻,只垂眸细细品鉴着江云帆那版《江城子》,指尖在词稿上轻轻摩挲。
秦璎在侧厅蹙紧秀眉,脸颊微微鼓起。
他们知道什么?江公子此前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
她甚至想冲入大厅,狠狠教训江元勤一顿,让所有人都知道江云帆究竟有多优秀。
可一抬眼,瞧见江云帆正仰着头,时而微笑,时而挤眉弄眼——
分明是在与楼上的秦七汐眉目传情!
秦璎气恼得跺了跺脚。
自己可是当朝公主,究竟比秦七汐差在哪里了?
段擎苍看着公主这副小女儿情态,眉头紧锁。
连秦璎竟也被那小子俘获了芳心?
大厅内喧哗愈盛,嘲讽江云帆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笃……笃……”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自二楼传来。
一道人影缓缓步下阶梯,行至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朗声道:“请第二轮前十名,随我前往天极楼第三层。”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江云帆身上:“江云帆公子亦请同行。”
此言一出,满场骤然静默。
虽出乎意料,却无人敢置喙半句。
王爷亲自下令邀江云帆登楼,谁还敢质疑?
江元勤撇了撇嘴,心中冷笑。
事到如今,便让这废物再蹦跶片刻。
进了第三轮,他只会死得更难看!
其余宾客则面露唏嘘。
登临天极楼第三层,便意味着能面见南毅王,得睹郡主芳容。
至于江云帆与江元勤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