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胜在‘共裁衣’三个字,平淡中见真切,程兄不愧是京城俊杰。”
“可惜啊,还是差了点惊艳之感,不过进前十也是实至名归。”
沈远修的表情依旧肃穆,他翻开第二份词卷,声音提高了几分。
“第九名,西境周奇才,《孤雁影》。”
“断鸿声里斜阳暮,恨难诉。”
“旧游处,草凄凄,人已故。”
“纵使相逢应不识,泪如雨。”
这首词一出,全场竟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妙啊!这句‘纵使相逢应不识’,简直把那种阴阳两隔的无奈写绝了!”
“周奇才果然是黑马,这等文采,怕是离魁首也就一线之隔了。”
“周兄大才,看来今日这魁首之位,怕是要在咱们大乾最顶尖的那几位里出了。”
沈远修此时继续念道。
“第七名,凌州江元勤,《浣溪沙·清明感怀》。”
“江主簿第七吗?发挥有些失常了吧?”
“第七这个名次确实有些低了。”
在众人看来,江元勤作为怀南城主簿,第七这个名次,显然配不上他的实力。
不少人为此感到有些惋惜。
反倒是江元勤本人,面露笑容,仿佛对自己的排名十分满意一般。
他环视一圈,心里都乐开花了。
这些人只知道自己这首《浣溪沙》排名第七,殊不知他还有一首堪称千古绝唱的《江城子》!
“你还有脸笑?你第七名……”
高明炜听到江元勤的名次,差点跳起来。
就这,还夺得魁首?还让江云帆付出代价呢?
他忽然有些后悔。
第七名和他自己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多参加一轮罢了,哪怕是第三名,也还有点希望啊。
江元勤仿佛看出了高明炜在想什么,只是冲他讳莫如深地笑了一下。
“第六名,烟凌张先,《蝶恋花·孤冢》。”
每一首词念完,台下都会响起一阵评头论足的声音。
这些词大多水平尚可,写出了悼念之情,有的写亡妻遗物,有的写故去旧友,文笔工整却少了几分灵气,难称惊艳。
到了第五名,气氛逐渐凝重了起来。
“第五名,云贵段玉衡,《西江月·半生缘》。”
沈远修念道:“半世浮生若梦,经年故里成空。昨夜犹听旧时钟,今日人隔远山重。且把残酒入喉,莫问离恨几重。”
台下有几个老学究微微点头。
“段玉衡这首词,倒是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