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
父王的禁足令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不过短短半日的光景,便已让她感觉快要憋闷坏了。
“刚才我去了趟状元阁。”
许灵嫣左右看了两眼,见齐之瑶已经追随沈远修的脚步走到了门口,这才开口说道,“见到江云帆了。”
“!”
秦七汐一双大眼瞪得溜圆,而门口的齐之瑶也恰好顿了片刻脚步。
“他果然还是来了。”
“他果然来了。”
一时之间,小郡主有些激动又有些慌乱。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下意识地便想朝外走去,可脚步刚刚迈开,却又陡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自己根本就出不了这王府的大门。
“墨羽。”
“属下在。”
“你去一趟状元阁,把江公子盯紧了,随时让人回来汇报。”
“是!”
墨羽没有丝毫迟疑,转身便消失在门外。
秦七汐则长吁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来,开始沉思。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出去!
虽然她明白,父王是想借此机会,看看那江公子是否会主动前来王府拜见,可那家伙分明就是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性子又淡泊无求,最是喜好清静。
若是没有一个堂而皇之的正当理由,他绝无可能主动踏入王府半步!
倘若自己再这般被动地等下去,说不定再过个几日,他就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怀南城了。
“小汐……”
见她这副模样,许灵嫣疑问满满,“我同你也认识不少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人或一件事如此上心,对于你来说江云帆真就那么重要吗?”
听到这话,秦七汐也停止了苦思,静静坐在原地。
真就那么重要吗?
她说不清楚,只知道经过这几天的时间,她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正如许灵嫣所言,从忆事起,尤其是母妃过世后,自己好像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不怎么关心。或许是看透了本质,觉得无论什么事情发生,都对自己造不成太大的影响。
可自从离开镜源,回到王府后,她真正切切感觉到不适应。
不是不适应环境,也并非不适应生活,而是不适应自己突然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追求了。
直到江云帆出现在怀南城。
秦七汐觉得,自己是想要去见他的。至于理由……应该是想吃他的棒棒糖吧?
“嗯。”
这一刻,面对许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