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身体里的血液还要红。
一下子说出太多话,它只感觉颈项不止疼痛,像是被风吹过一般的撕裂。
这是几千年来,它说话最多的一次。
倒是越说越顺利。
只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身体里血液在被燃烧殆尽,灵魂被一股一股撕裂开来。
早已疼到麻木,让它那个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开始抽搐。
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竖立起来,黯淡无光。
“不告诉我。”
风照点点头,对它不合时宜这份倔强毫无意外。
“理解。”
三千年前,风息就是这样。
恶毒,阴险又倔强。
可能对她来说,只有风屿才是她的亲人。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和他们抢资源的陌生人而已。
不,比起陌生人,他更可恶。
至少陌生人不会和他们争夺资源,而他会。
“嘶~你,你笑什么?”
风照没说话。
只是安静欣赏着它这份被清除邪祟后的痛苦。
上一次被它逃掉。
这一次可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那把刀上,早就浸润着他的血液。
那股力量会随着伤口进入,会克制这些怪物身体里的邪祟之气。
那些怨气,阴气,只要一滴血足矣。
当然,张家人身上的血没用。
哪怕他们自认为自己身上是麒麟血。
但那股力量经过数代的繁殖,已经被稀释的差不多了。
可以防虫驱虫,与这些活了几千年的怪物对上也只能干瞪眼。
甚至因为他们这份特殊还会被这些怪物觊觎。
张家人身上的血是普通虫子的克星,却是这些怪物眼中的美味佳肴。
它们吸十个普通人的血,都不及张家人一个。
这一点,恐怕连张家人自己都不知道。
而他的,是不一样的。
是风小明的。
更浓郁,更接近麒麟这种瑞兽。
所以,风息此时才会那么痛苦。
活生生承受着灵魂中邪祟之气被剥离,被燃烧。
这种痛苦其实是失去疼痛的风息也承受不住。
突然,风照宴会凝住,脸上闪过一抹意外。
咬牙切齿,浑身扭曲的怪物渐渐安静下来。
庞大的身躯虽然还时不时抽搐,却没有刚刚那么激烈。
突然,缓慢靠近。
准备近距离观看那只怪物痛苦样子的槐树精只听到人类嘴巴里蹦出一声冷冰冰的嗤笑。
槐树精脚步蹲在原地。
看到人类脸上冷到极致的表情根本不敢再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