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我们难道还能厚着脸皮,三天两头跑去说想看孙子?”
这话说得吳三省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敢吗?以什么理由?亲情?
在关玄辰那种人面前,普通的亲情牌恐怕根本打不响,反而还会引起反感。
而且职级越高,想见一面就越困难,多少人盯着?
吴老狗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苍凉:“而且,关玄辰不主动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们难道还能去抢?”
“别说抢不过,就算抢来了,以他护短的性子,后续的报复,我们吳家承受得起吗?张启山当年都要让他九分,我们……”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吳老狗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支撑点,缓缓开口:“算了,事已至此,强求不来。”
“孩子跟着关玄辰,‘它’不敢动手至少安全,前程也不会差,至于跟我们亲不亲,血缘是割不断的,等他再大些,懂事了或许就会好点。”
“再说了,你二哥家的也快生了,医院那边托人问过了,说是个儿子,我们吳家很快就会有新的孩子了,那个孩子,是在我们跟前长大的,总不会像这个一样。”
吳邪这个长孙,因为种种原因,已经实质上脱离了吳家的掌控和亲近范围,成了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但没关系,吳二白的孩子即将出生,而且是个男孩。
这个孩子,将会在吳家长大,接受吳家的教育和熏陶,有了这个“新希望”,吳邪那边的疏离和尴尬,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吳奶奶听了这话,神色也稍微缓和了些,点了点头:“是啊,文萱那孩子争气,头胎就是儿子,等她生了,我们好好带,一定跟我们亲。”
吳三省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望向窗外的眼神,依旧有些不甘和烦躁。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关玄辰那个老狐狸,既然已经插手,恐怕不会仅仅满足于带走一个吳邪。
车子在暮色中驶向杭州,将湖州的灯火和那场周岁宴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吳家三人各怀心思,对于未来的变数,既有隐隐的不安,也试图用新的期待来安抚内心的失落。
而湖州关家大院里,则是另一番光景。
关玄辰抱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吳邪回到了家。
苏婉贞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