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假牛鼻子在这儿乌烟瘴气地折腾?」
「这是信不过我们曹家?还是觉得咱们这行当是菜市场买菜,还得货比三家?」
「您这是坏了规矩!也是打了我们堪舆司的脸!」
曹小六这话说得重。
林正德一听,脸都白了。
「哎哟!六爷!五爷!您二位千万别误会!」
林正德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冲著两人连连作揖:「我哪敢坏规矩啊!我这是————我这是实在没法子了啊!」
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声音带著哭腔:「您二位不知道,就在刚才,我家那小儿子,才五岁啊!突然就疯了!」
「口吐白沫,翻白眼,嘴里还说著莫名其妙的胡话,那声音————那声音听著像是个老太婆!」
「眼瞅著孩子就要不行了,我这当爹的心如刀绞啊!」
「我寻思著三爷那边还没信儿,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孩子死啊,这才病急乱投医,把这几位道长请来先顶一阵子,想镇一镇那邪气。」
「六爷,五爷,我林正德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您二位开涮。实在是救子心切,坏了规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先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吧!」
说著,林正德就要往下跪。
秦庚眼疾手快,伸手一托,一股柔劲稳稳地架住了林正德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
「林老爷救子心切,情有可原。」
秦庚说道。
这时候,那边做法的三个道士也停了下来。
领头的山羊胡道士把桃木剑往桌上一拍,斜著眼看著秦庚和曹小六。
「哼,贫道还当是什么高人来了。」
那道士阴阳怪气地说道:「原来是个练家子。林老爷,这驱鬼降妖,靠的是法力,是符箓,可不是靠拳头硬就能行的。这一身煞气冲撞了神灵,到时候令郎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待得起?」
曹小六刚要骂回去。
秦庚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他背著手,自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那法坛后头供著的林家祖宗牌位上,又抬头看了看这大堂的房梁。
最后,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盯著林正德的印堂,又瞥了一眼那个正在叫嚣的道士。
「林老爷。」
秦庚开了口,声音平淡,却透著股子让整个大堂瞬间降温的冷意。
「你这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