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平安县城水陆两道都得给面子的主儿!」
「别看五爷年轻,那一身本事,那是通了天的。」
「也就是看在三爷的面子上,五爷才肯屈尊来这一趟。」
门房一听这连珠炮似的名头。
护龙府?叶门?秦五爷?
这哪一个名头拿出来都能压死人。
他那点轻视瞬间烟消云散,腰弯得恨不得把头磕在地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给秦五爷请安!」
门房诚惶诚恐地在前头带路。
进了大门,绕过影壁。
这院子确实大,假山流水,回廊曲折。
只是那花草看著有些蔫,池子里的水也泛著股死气沉沉的绿。
刚走到正堂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还伴随著铃铛响和念咒的声音。
「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显灵!」
秦庚脚步一顿。
曹小六也是一愣。
门房尴尬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解释道:「五爷,六爷,您二位别见怪。」
「我家老爷这不是急嘛,家里闹得太凶了,这一天天的也没个安生。」
「在请三爷的同时,老爷也托人找了几个道长来看看。」
「这会儿————正在里头做法呢。」
「进去瞧瞧。」
秦庚迈步跨过那高高的门槛。
正堂里,烟雾缭绕,檀香的味道浓得呛人。
大堂正中摆著法坛,上面供著三清像,还摆著桃木剑、黑狗血、糯米碗。
三个穿著杏黄色道袍的道士,正在那儿转圈。
领头的一个,留著山羊胡,手里拿著把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还从嘴里喷出一口酒在剑上,往烛火上一引。
「轰!」
火光一闪,看著倒是挺唬人。
而在旁边的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坐著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穿著一身绸缎长衫,身材微胖,但这会儿却是面色惨白,印堂发黑,手里转著一串佛珠,眼神焦灼地盯著那法坛。
正是林家现在的当家人,林正德。
门房引著两人进了屋,高声通报:「老爷!曹六爷来了!还带了位贵客!」
林正德一听「曹六爷」三个字,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迎了过来。
「哎呀!小六爷!您可算来了!」
林正德那一脑门的虚汗,眼底全是红血丝:「三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