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样的话,程序赢了,宪法赢了,政治精英们的体面保住了。」
「唯独病人输了。」
「在和平年代,在大家都有饭吃、有房住、有闲心去讨论宪法精神的时候,这套系统是完美的。」
「可是。」
里奥指著远处。
「现在的房子著火了。」
「我们在救人。」
「当大火已经烧到了眉毛,房梁就要塌下来的时候。」
「您让我端著茶杯,坐在那里慢慢等它冷却?」
「您让我去跟那些只关心自己利益的参议员讨论什么长远规划?」
里奥冷笑了一声。
「如果因为要冷却,而让病人死在等待中。」
「如果为了维护所谓的程序正义,而眼睁睁看著几千个家庭破产。」
「那也是一种暴政。」
「那是平庸的暴政。」
「是程序的暴政。」
里奥点燃了一支烟,烟雾被狂风瞬间撕碎,但他眼底的火光却越烧越亮。
「我不在乎什么茶盘。」
「我也不在乎什么精英的审视。」
「我只知道,我有药,他们有病。」
「中间的那堵墙,必须被推倒。」
里奥抬起头,直视著虚空中的那个幽灵。
「所以,告诉我,总统先生。」
「你是站在规则那边?」
「还是站在我这边?」
罗斯福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我是个实用主义者,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轻松起来。
「虽然我推崇制衡,敬畏宪法。」
「但我更知道,法律是为人服务的,而不是人为法律服务的。」
「林肯为了拯救联邦,暂停了人身保护令。」
「我为了拯救经济,威胁过最高法院。」
「真正的领袖,不仅仅是规则的守护者。」
「有时候,他必须是规则的破坏者。」
「因为只有在废墟之上,才能建立起更伟大的秩序。」
里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谢谢您的支持,总统先生。」
「我会向您证明。」
「在这个时代。」
「唯有我,可以力挽狂澜。」
「只有我手里的刀,才能切开这该死的死结。」
里奥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议会大门。
他的背影在宏伟的建筑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
他要去推门了。
不仅是推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