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现在的哈里斯堡,共和党已经实质上掌握了议会的话语权。」
「那个被我们推上去的威廉虽然是名义上的州长,但他是个签了字就跑去巴黎的吉祥物。真正控制立法议程的,是重新坐回议长位置的考夫曼,以及他背后的共和党党团。」
「他们的战略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民主党在宾夕法尼亚陷入了毁灭性的内乱,州政府的公信力荡然无存。选民们看到的是一个接一个的民主党州长因丑闻下台,看到的是混乱和无能。」
「现在,那个共同的敌人—门罗和坎贝尔——都消失了。」
「你猜猜,他们接下来会把枪口对准谁?」
里奥指了指自己:「我?」
「不用怀疑,」罗斯福说道,「当然是你。」
「里奥,你为了让自己站稳这个位置,为了保住你的工业复兴联盟,你出卖了太多民主党的利益。」
「你为了通过法案,允许共和党在议会里扩张势力;你为了打击政敌,甚至直接和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合作。」
「在华盛顿的建制派眼里,你不守规矩;在宾州的共和党眼里,你现在就是最大的靶子。」
「你依然挂著民主党的牌子,只要把你打倒,就能彻底证明民主党在宾夕法尼亚的全面失败。」
「而且,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罗斯福停顿了一下。
「你之前向华盛顿许诺,你会利用你在铁锈带的影响力,在大选时把选票带给民主党」」
。
「但我告诉你,你很难实现这一点了。」
里奥皱眉:「我有工会,我有复兴联盟,工人们听我的。」
「工人们听你的,是因为你给了他们工作,给了他们尊严。」罗斯福反驳道,「但你教会了他们什么?」
「你教会了他们不信任权威。你教会了他们,华盛顿的官僚是靠不住的,州政府的老爷是贪婪的。你教会了他们只有靠自己结社、靠直接行动才能争取利益。」
「你亲手把他们从传统的政党体系里剥离了出来。」
「现在,你工业复兴联盟里的那些市民,他们确实不会倾向共和党。因为他们记得是共和党人想要削减他们的福利。」
「但是,他们也很难再倾向民主党了。」
「在他们眼里,民主党就是坎贝尔那种伪君子,就是门罗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