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慢慢平息。」
但现在,华盛顿不想让他拖了。
克雷斯的命令像是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马库斯。」
坎贝尔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苍老而疲惫。
「你不在现场。」
「你不明白这里的情况。」
「里奥现在的势力很大,超乎你的想像。他不仅仅是一个市长,他现在是整个宾夕法尼亚西部工人的精神领袖。」
「如果我现在对他动武,派出国民警卫队进驻匹兹堡。」
「宾州会爆发内战。」
坎贝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著。
「我不能对手无寸铁的工人开枪。
「我也不能亲手摧毁他们唯一的希望。」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希望?」
克雷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鲍勃,别忘了,那个希望是谁给他们的?」
「还不都是你自己培养出来的?」
「是你当初默许了里奥的坐大,是你为了政绩,给他的复兴计划开了绿灯。是你为了所谓的稳定,一直在对他妥协。」
坎贝尔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是的,是他。
是他一步步把里奥放纵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给我点时间,马库斯。」
坎贝尔的声音低了下去。
「再给我一个月————不,两周。」
「我试著去劝劝他。」
「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个和平解决的方案。」
「嘟一」
电话挂断了。
克雷斯甚至没有听完他的最后一句话。
坎贝尔拿著听筒,愣愣地坐在那里。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华盛顿,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
马库斯·克雷斯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蒙托亚,沃克,还有那些高级顾问。
「听到了吗?」
克雷斯声音冷酷。
「他想当个好人。」
「他想在这个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扮演一个慈祥的父亲。」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对于一个身处权力中心的人来说,「想当好人」是最大的原罪。
在这个位置上,良心是奢侈品,是累赘,是致命的弱点。
「那就没办法了。」
蒙托亚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一份关于宾州情况的文件合上。
「坎贝尔靠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