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这只是开始。」里奥放下了茶杯。
「是啊,只是开始。」
坎贝尔点了点头。
「年轻真好。有冲劲,有想法,觉得世界上的所有问题都可以通过一场革命来解决。」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里奥,目光变得深邃。
「我听说了你们在参议院搞的那些动作,威廉·圣克劳德当了议长。还有那个工业复兴联盟,那个绕过美元结算的信托系统。」
坎贝尔看著里奥,就像是在看一个孩子。
「里奥,你的野心很大。」
「但我必须提醒你,宾夕法尼亚是一艘巨轮,它经不起太剧烈的晃动。」
「我的目标不是为了晃动这艘船。」里奥平静地回应,「我是为了修补船底的漏洞,如果我不动,这艘船就会沉。」
「修补漏洞?」
坎贝尔笑了笑。
「这就是我们分歧的地方。」
「我也是为了这个州好,里奥。我的出发点一直是复兴宾夕法尼亚,想要让铁锈带重新繁荣起来,我们在这个目标上是一致的。」
「但是,你的方法太激进了。」
坎贝尔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那个互助联盟法案。我知道你的初衷是好的,你想让穷人看得起病,想打破保险公司的垄断。」
「但是,你不能把监管完全踢开。」
「如果没有州政府的审计,没有保险委员会的监督,那个庞大的资金池就会变成一个黑箱。谁能保证它不被滥用?谁能保证它不会变成另一个庞氏骗局?」
「我否决那个法案,是为了保护那些把救命钱交给你的人。」
「监管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需要秩序,需要规则,需要在法律的框架内进行改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著煽动民意,靠著把杀人犯包装成英雄来强行闯关。」
里奥看著眼前这位州长。
他说得都没错。
站在传统政治的逻辑里,站在一个负责任的行政长官的角度,坎贝尔的担忧合情合理。
他不是坏人。
他没有贪污,也没有掠夺。
坎贝尔从出生开始就不缺这些东西。
他是宾夕法尼亚老钱家族的后代,他的血液里流淌著的是对秩序和责任感的执著。
他想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想让宾夕法尼亚变得更好。
但他只是老了。
温和的改良主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