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那么怕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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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那么怕我?(2/3)

明,似青竹,似流玉,似青铜浇铸,连一点儿瑕疵都没有。

那只手张开就能把我一张脸都捏在掌心。

我想,他是要捏扁我的脸,是要捂住我的鼻尖,是要把我摁进水中,要闷死我,憋死我,要我好好地吃上一场苦头。

可那只修长的手伸来,张开,微凉的指腹定定地抹去了我满脸的泪水。

他问,“那么怕我?”

我借用他的话答了他,“我怕的是狼。”

羊怕狼是天生的。

我不愿做羊,可如今已入了狼口,那到底还是成了羊。

望春台又是很久的静默,那只手也仍旧抚在我的脸颊,我的眼泪就像流不尽似的,

在这长久的静默之后,他的声腔中夹着一声不加掩饰的叹,“望你做自己,但也望你再不要做自己。”

我心中空空荡荡的,问他,“那我该做什么样的人呢?”

做怎样的人,做羊,还是做狼,还是做个不羊也不狼的人?

他却没有说。

言罢收回了手,抬步也就要走了。

我还是不敢转身,却听见有什么东西放在了那张青铜案上,发出了铮然的一声响,这声响不轻也不重,却惊得我心头咯噔乱跳,不能停歇。

我想,我是成了惊弓之鸟了。

直到那颀长的人往外走去,我才敢转头去看。

放于岸上的是那把夔纹翘首刀。

刀插于鞘中,然鞘上仍旧沾着新鲜的血。

木纱门一开,他就要消失在夜色之中,我连忙问他,“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他没有转过头来,只是微微别过脸,“随你。”

是夜的平和是我与萧铎二百多日都从未有过的,这一夜就这么平平安安地过去了,没有什么旁的事发生。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如今已经看不分明了。

他该是个病态、阴冷、偏执又暴戾的人。

可今夜的他却又好似是个中正、明理、温和的人。

一个不落井下石的人。

一个,君子?

他可算是个君子吗?

他不认顾清章是君子,也不认谢渊是君子,他似乎也看不上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盟友。

那他自己可算是君子呢?

屋檐滴答着小雨,窗外的芭蕉被打得吧嗒作响。

廊下的风灯在雨中微微晃着,内里的烛光摇曳得人心绪不宁。

我想起来第一次被抓到郢都来。

囿王十一年的暮春,我带着宜鳩连夜往西北奔逃,国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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