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不是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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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不是羊(2/3)

话却又像一道道惊雷,愈发使我觉得冷冽。

不久前,他知道我做了什么样的梦。

我的身子浸在香茅酒中,裸露的后背早就凉透了,我连连打起了喷嚏。

这一夜没有狂风暴雨,他很平和,平和的不像往日的萧铎,“喝一杯吧。”

他看起来似是有些神伤。

我绷着身子,一双手臂抱紧了自己。

只要稍稍别过脸,我就能看清楚自己瘦削的肩头,谢先生说我瘦了很多,原先有衣袍遮蔽,我素日都裹得严实,没觉得自己有多瘦弱。

如今,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骨头。

我的手臂只有藕段粗细。

我以为他又要兜头浇来一樽香茅酒。

罢了,罢了,要浇便浇,没什么了不起,早些罚完,也就能早些超生。

我声腔颤着,这颤声是藏不了,也压不住的。

是人的天性,是人害了怕或着了冷就一定会发出这样的抖颤来的。

我说,“好。”

身后的人,果真递了一盏酒来。

“好喝吗?”

过去,我不觉得香茅酒好。

一点儿也不觉得,也一点儿也不喜欢。

可而今一盏酒入了口齿,经了喉腔,最后抵达了腹中,所到之处,哪哪儿全都热乎了起来。

酒压住了人原本因了怕或冷而无法藏敛起来的战栗,心中稍稍舒缓下来,我说,“好喝。”

“好喝,还要么?”

我说,“要。”

身后酒声响起,他果真又斟了一盏,朝我递来。

他后来走了,走的时候我听见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那张青铜案上,发出了铮的一声响,惊得我怕心头一跳,周身一凛。

他走了,我才敢转头去看,那是夔纹翘首刀。

沾着新鲜的血。他走了

因此沉吟片刻,道,“今日,是裴少府和阿蛮当值吧。”

廊下的裴少府立时应声上前,人已经过来了,回话却是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回公子,是,是末将当值。”

这别馆的主人命道,“杖刑二十,领罚去吧。”

廊下的人不敢不应,这便被关长风押着去领罚了。

杖责就在木廊外。

杖责的声音沉重用力,裴少府的闷哼声就在耳畔响着。

每打一下,我心头就猛地一跳,裴少府没有因了我的“美言”享几天福,反倒因了我的出逃被打得皮开肉绽。

“这是罚我的人,失职该罚,与你无关,你不必害怕。”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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