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反而要深受其害,自然躲着还不及。
没想还要饶上个夏家千金,借着人家姑娘的终身,来掩饰二爷身上隐疾,若不是行事这般没章法,姐姐又怎会遭这般祸事。”
袭人听了麝月这话,不禁脸色大惊,说道:“你这话里的意思,莫非早就知道,二爷得了这隐疾?”
麝月叹道:“如今不需瞒着姐姐,这事是凑巧赶上,那回太太入你房中说话,我正给二爷送茶,路过门口刚好听到。”
袭人面色苍白,眼眶一红,说道:“没想到你早知此事,竟然一直都没说,即便太太撵你出去,你都没有说这事,妹妹真是个有情义的。”
麝月说道:“这也说不上情义,爷们得了这种毛病,说来也是桩凄惨事,又没有深仇大怨,偏嚷得众人都知,未免太过不厚道。
虽说二爷的性子,多少有些糊涂,遇上要命的时候,多少不太顶事,但他从没害过我,我自然不会害他,全了服侍一场的情分。
姐姐是个聪明人,其实只要细想,当初二太太要撵我,只是我多说了几句话,那些话原为二爷好,即便太太听了不顺耳,也不至于要撵人。
内里便是宝二爷得了隐疾,太太担心他身边的丫头,若是察觉出此事,并泄露出口风,便会坏了二爷的名声,让二房丢光了颜面。
所以我被借故撵走,秋纹和碧痕被调出二爷院里,两个都做了太太丫鬟,如今再往回去想,太太那些做派再清楚不过。”
……
袭人听了这番话,原本恐慌无助的心神,瞬间如同被冰浸过一般,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
其实麝月所说之事,她原先多少心知肚明,只是她早做了宝玉女人,太太才没对她防范,王夫人对她信任,她便也一股脑儿对人效忠。
却没想人算不如天算,自从宝二奶奶进了门,事情就变得难以预测,即便连太太都拿不出奶奶……
麝月不解的说道:“太太也是个精明人,但她明知宝二爷得了隐疾,却还急着给他定亲,还紧巴巴娶了夏家小姐,这实在是有些失算。
爷们若是得了隐疾,只要暂时不成家娶亲,旁人哪里知道根底,太太只耐心给二爷用药,等他病症痊愈再定亲,便是神不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