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吃,到时让她只来闹你。”
平儿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哪个丫头不爱吃甜,到时粥里不加肉糜,加一点点蜂蜜,或一点红沙塘,保准大姐儿狼吞虎咽。”
王熙凤笑道:“你倒是章法够多,怎就磨磨蹭蹭,自己也不养一个。”
几人正说着闲话,便见秀橘笑着进屋,将迎春的话传了一遍,王熙凤笑道:“你们姑娘的说的极是,虽然二房生了这等变故。
毕竟不是光彩之事,自家府里碎嘴流传,已有些不妥,若是传到府外,丢脸的可不是二房,而是整个贾家,连着伤了琮兄弟脸面。
你回去告诉你们姑娘,这事我必会操持,家里下人哪个还敢胡说,必定要已家法严惩的。”
……
等秀橘除了院子,回去向迎春交差,平儿问道:“奶奶这事才几天,怎就传的这么快,连洗衣婆子都知道?”
王熙凤抿嘴坏笑,说道:“荣庆堂就是个筛子,满府的人都盯这上头,但凡堂中开场说的话,就没有能瞒得住人。
更不用说是宝玉不中用,大吃虎狼这等趣事,下面的媳妇婆子还不疯,自然拿来碎嘴子唠叨,这事传的飞快,半点都不稀奇。
但二妹妹这话倒没错,自己府里传扬罢了,若是话头散播到府门外,终究会伤了自己脸面,毕竟两房还没分家,骨头还连着筋。”
平儿听了王熙凤这话,嘴角微微一抿,很快便收敛神色,宝玉吃虎狼药之事,是奶奶在荣庆堂戳破,不然怎会有如今的风波。
虽说荣庆堂是个筛子,日常也藏不住秘密,但不过两天光景,事情便传得满府皆知。
如今二姑娘都惊动了,要是没有推波助澜,很难会成这般情形。
不过二太太这人可恶,总暗戳三爷没生养,让自己这些屋里人,个个都脸上无光,奶奶厌烦二太太,即便以牙还牙,也并没有错……
平儿说道:“这桩事被人揭穿,说起来很是难听,宝玉半年前就用药,当初贾夏两家议亲,二太太的做派,确有些不地道。
宝玉媳妇好歹是大户小姐,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是要发作的,袭人也是……”
王熙凤说道:“听说夏家太太是个厉害的,一个寡妇能操持偌大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