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袭人曾服侍过她,两人从小便要好,比旁人更亲近些。
如今听了这等变故,心中自然焦急,急着要听翠缕说下文,却没想这丫头支支吾吾,正说到关要之处,竟又卡住了话头。
史湘云急道:“你这丫头说话大喘气,怎说到要紧地方,马上就吞吞吐吐,你可真是急死我了,不许再卖关子,赶紧说清楚了!”
……
翠缕小脸一阵泛红,说道:“姑娘,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不是我污了姑娘们耳朵,到时可不许怨我的。”
史湘云不由跺脚,连声应道:“不怨你,不怨你,瞧你婆婆妈妈的,快说干净了!”
翠缕小脸通红,说道:“那两个婆子说宝二爷不中用,是个银样镴枪头,所以一直吃起性的壮阳药,吃了半年还不中用。
袭人姐姐和彩云都知此事,还是她们偷偷熬的药,只是众人都瞒着宝二奶奶,前几日宝二奶奶知道实情,便发了很大脾气。
连二太太的脸面都不给了,说袭人和彩云欺瞒当家奶奶,坏了门户礼数规矩,便把他们都撵出房头,二太太说了好话,最后就撵了袭人出去。”
迎春黛玉等人听了这番话,又是宝二爷不中用,又是起性的壮阳药,各自都俏脸通红,黛玉忍不住啐了一口。
掩嘴笑道:“都是云丫头猴急的性子,什么事情都要打听,还逼着丫头来说,竟是这些闲话,也不嫌臊的慌。”
史湘云也脸色尴尬,小脸通红通红的,说道:“我怎知道是这种事,这个宝玉怎弄出这劳什子,撞上他准没好事,只是苦了袭人姐姐。”
黛玉轻声叹道:“我知袭人一心为宝玉,袭人倒也罢了,宝玉媳妇总归是当家奶奶,她发这个脾气,也不是没来由。”
翠缕说道:“事情还不止于此呢,这其中还有其他说道。”
史湘云惊得张着小嘴,脱口说道:“这事还不够大吗,竟然还有其他说法,这是要羞死人吗,你还是别说了,不然林姐姐又数落我。”
黛玉伸出手指轻戳一下湘云脑门,笑道:“你这丫头别赖到我头上,我知你巴不得听呢,都说了一大截了,也不差这一句。
翠缕你尽管说来,你家姑娘最爱听了……”
翠缕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