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底迷惑,她心中自然清楚,姑娘新婚合卺之夜起,姑娘行事便古怪。
姑爷那那晚闹出难堪事端,二人名为夫妻,实则从未同房。姑娘担着少奶奶名分,内里还是黄花姑娘家。
往日她总以为,姑娘即便不喜姑爷,可终身名分已定,一世光阴漫长,朝夕相处之下,终究会成真正夫妻,亦会生儿育女。
如今姑爷得了这等隐疾,吃了半年汤药都没用,姑娘岂不是守活寡,女人家遇到这等事,自然是极凄惨的,姑娘怎还满不在乎?
……
双福又说道:“好在这事如今捂着,今日入院的这些人,太太必定私下训诫,不让他们泄露风声,不然姑娘脸上也不好看。”
夏姑娘不禁一笑,说道:“你这丫头尽想好事,太太即便把二房的人,全都割了上头,只能堵二房的嘴巴,却堵不住西府的口风。
她日常去西府走动,一味的招摇逞强,最近还隐约听说,太太总在老太太跟前暗戳,琮兄弟养了不少丫头,就是个个不会生养。
自己儿子是个废人,她便指望家里爷们,也都成了废人,这般毒辣心思,也不怕遭报应!
琮兄弟能为出众,时运更是隆盛,他这样的人物,岂会血脉单薄!
他如今都没成亲,太太便嘲弄他没子嗣,不说心思下作,蠢成她这模样,天底下也是少见的。
凤辣子因此瞧她不顺眼,一对同姓的亲姑侄,就跟两只乌眼鸡似的,但凡撞上就会互掐。
虽然宝玉这事详细根底,凤辣子知晓不多,但这种事即便不知全貌,却都能猜的八九不离。
太太因二房成了偏房,心中一向都极不服气,总想着去算计人家,好像只要嚷嚷几声,旁人就要顾及他,大房就要把家业送她。
她也不瞧瞧宝玉是什么成色,连人家脚底板的泥都不如,凭什么对人家叫板,凤辣子如今掌这西府权柄,极厌恶太太这等做派。
不说凤辣子这番心思,即便琮兄弟也是这主意,只是他不愿挂嘴上。
他虽每日入衙坐堂,白日极少在府上,但太太那些言语做派,旁人岂有不与他说,不过是瞧着老爷的情分,不愿撕破脸面罢了。
但是旁人的情份,可不能顶用一辈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