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年岁,便能通晓周礼,领悟忠孝,确有明君之质!但,如果立他为嫡,如何处置商臣呢?
他又烦躁起来,起身告辞。母亲说道:“大王该去南宫看看职儿母亲。”
楚成王说道:“许妃怀孕在身,孩儿无暇陪伴,谢母亲照料。”
职儿说道:“我陪父王去看母亲!”
太后笑道:“也好!汝一家四口也团圆了!”
王子职牵着楚成王的手走出紫金宫,一眼看见父王的舆车停在门口,说道:“孩儿伴随父亲,随舆步行。”
楚成王点点头,命令起驾。
二人来到南宫,只见许妃和众侍女都在门前等候。楚成王下车,众人齐声说道:“恭迎大王!”楚成王见许妃腆着个大肚子,急步上前,以手托腰,说道:“爰妃有孕在身,何必多礼!”
“大王归来,小童高兴!”许妃依恋地靠紧丈夫的右臂,温柔地说道。
楚成王把许妃扶进寝宫,在床沿坐下,问道:“腹儿安否?爱妃寝食可好?”
“此儿总不安分,在肚里翻江倒海,弄得我夜不能寐,总是思念大王!”
楚成王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又侧耳贴在肚皮上静听腹内动静,说道:“竖子果然在哇哇大叫!”
许妃莞尔一笑,说道:“竖子在叫父王呢!”
一种少有的幸福感,溢满楚成王的全身。他感叹地说道:“职儿学有所成,腹儿康健待生,皆为爱妃之功也!”
“今生能够侍候大王,小童有幸也!”许妃也似乎心有所动。
入夜,楚成王留在南宫,与许妃同寝。可他却难以入眠。商臣不仅对自己不利,依国巫之言,他还将对职儿和未出生的孩子不利呀!他怎么办?难道将来听任他把全家都杀光?
可是,他能怎么办?这些天来,他一直想不出破解之法,只在内心痛苦地煎熬着。现在,商臣已然长大,快到弱冠之年了!再无决断,祸事就要发生了!
他终于明白,郑文公为什么要杀太子华和公子臧!他感到不能再犹豫了,便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除掉这个孽障!
第二天,楚成王来到北宫,正堂空无一人,寂冷无声。他喊道:“爱妃何在?”
蔡妃从寝宫应声出来,强颜欢笑道:“大王来也?”
“寡人出征半载,爱妃如何不愿出迎?”楚成王不知为什么要挑她的毛病。
“大王前日去江月宫,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