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日子的渴望。
自己活成畜生不重要,可自己的子孙后人不能还给士绅乡绅当牛马牲口,机会就摆在面前,要是就这样错过了,他们对不起自己的后人!
短短几日,开封府的报名点前,便排起了长龙。
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血气方刚的后生,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扛着农具的汉子。
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故土的眷恋,更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王二牛带着媳妇孩子,排在队伍里,怀里抱着那包种子。
他看着身边的张老爹、张小栓、李寡妇,看着无数和他一样的庄稼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此去美洲,路途遥远,前路未知,但他更知道,那里有他们的希望,有他们的未来。
“等咱到了美洲,种他个百亩红薯,再盖几间大瓦房,让咱娃上学堂!”王二牛对着媳妇,咧嘴一笑。
媳妇看着他,眼眶红了,却也笑了:“嗯!咱去美洲,拼一把!为了娃,为了咱的后辈子孙!”
阳光洒在报名点的诏书上,映得“美洲”二字熠熠生辉。
无数的农户,背着行囊,带着种子,带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踏上了前往五大海关港口的道路。
他们的脚步,沉重却坚定,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步,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子孙后代,能在一片没有豪强、没有剥削的沃土上,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开封府如此,河南府如此,山东、湖广、江浙的乡间,亦是如此。
一场由农户掀起的迁徙热潮,如燎原之火,席卷了大明的半壁江山。
无数的庄稼人,带着他们的锄头、种子和希望,奔向那片遥远的新大陆,去书写一段属于他们的传奇。
不同的州府,不同的行当,却揣着同样的热切。
周文彦的策论里,写满了对美洲学堂的构想;陈老桅的墨斗上,刻着一艘远洋宝船的模样;苏锦堂的货单上,列着大明最好的丝绸瓷器;王二牛的布包里,装着能养活百万人的种子。
他们或许素不相识,或许隔着千山万水,却都在这股美洲浪潮里,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
五大海关的港口,越来越热闹了。
每日都有来自各州府的人,背着行囊,牵着妻儿,涌向码头。
他们之中,有像周文彦一样的寒门士子,有像陈老桅一样的能工巧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