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放?现在倒装起委屈来了,你要不要脸!”
她狠狠瞪着李骜,见这极品男人还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委屈地呜咽,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差点没顺着性子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要知道,对于自己的容貌,安庆公主一向是极自信的。
多少王公贵族、青年才俊见了她,哪个不是魂不守舍、趋之若鹜?
她主动委身,被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他倒好,不仅不感激,居然还敢觉得委屈?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好像该委屈的是她才对吧!
李骜被她吼得不敢再作声,却还是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见她气得脸色通红,眼神凶狠,心里竟莫名觉得有几分好笑,又有些心虚。
他当然知道自己算不上全然无辜,可昨夜之事本就是她设计在先,他若不摆出这副姿态,难不成要欢天喜地地承认自己占了公主的便宜?
那也太不要脸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委屈巴巴,晨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这满室的尴尬与火药味。
李骜心里清楚,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各自安好”,而安庆公主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反倒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男人,真是又可气,又让人没办法。
“我先回府!”
李骜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什么缠住似的,撂下这句话,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安庆公主一眼,套好鞋子就往外冲,脚步踉跄,活脱脱像个被赶出门的贼,逃也似的冲出了偏厅,冲出了公主府的大门,连门口侍卫诧异的目光都顾不上理会。
直到那道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安庆公主才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想起他方才那慌不择路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颈间昨夜被他留下的淡红印记,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跑这么快做什么?”她轻声呢喃,嘴角扬着挥之不去的笑意,“难道还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晨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成淡淡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