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联系着什么。
推开沉重的青铜门。
一股古老而雄浑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空间,依旧宏伟而深邃。
中央,那口青铜巨棺静静地横陈着。
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
它散发出的气息,与以往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威压。
不再是吞噬一切的饥饿。
而是一种……饱胀?
又或者说,是一种近乎于“躁动”的满足。
这种满足,隐约带着一丝不安。
仿佛一个吃撑了的孩子,随时可能出现不适。
陈义走到巨棺前。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青铜棺壁。
那些古老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在他指尖跳动。
他闭上眼睛。
识海中的病历铜镜再次浮现。
与眼前的巨棺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
他试图感受巨棺的“心跳”。
试图理解那“规则性暴食症”的本质。
刹那间。
无数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他“看见”了巨棺吞噬归墟之眼时的疯狂。
那是一种对“无”的极度渴望。
仿佛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黑洞。
他“看见”了它吞噬天道之缺时的满足。
那是一种对“虚”的填补。
但这种填补却无止境。
他“看见”了它吞噬万古罪业时的欢愉。
那是一种对“恶”的终结。
却也因此背负了更沉重的因果。
它在吞噬一切。
却又并非毫无目的。
它像一个极端偏食的病人。
只对特定“属性”的“食物”感兴趣。
而这些“食物”,无一例外。
都与“终结”、“回归”、“虚无”有关。
它在通过吞噬这些。
来完成某种“归藏”的使命。
然而。
正是这种无差别的吞噬。
导致了“规则性暴食症”。
它将一切纳入自身。
却没有一个明确的“出口”。
没有一个“消化”的机制。
它只入不纳。
只吞不化。
所以。
它“病”了。
“入殓。”
陈义再次低语。
他终于明白。
这“入殓”,不是要将巨棺埋葬。
而是要为它找到一个真正的“归宿”。
一个能让它消化所有吞噬之物。
完成“归藏”使命。
并最终回归“无”的归宿。
而这个“归宿”。
或许就是它本身。
或者说,是它更深层次的某种形态。
“大牛。”
陈义睁开眼睛。
目光深邃而坚定,“去把那几根乌木杠木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