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
话音落下,他目光如炬,直刺典狱长的神魂深处。
“这,就是我的还款方式。”
“你,接,还是不接?”
整个酆都城门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胖三张大了嘴,不是想塞馒头,而是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猴子和老七手里的分金盘,从始至终就没拿稳过,此刻“当啷”一声,彻底掉在了地上。
大牛更是瞪圆了双眼,满脸都是“我大哥又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
疯了。
绝对是疯了!
给谁办丧事不好,要给上古魔神的八十一个兄弟办集体葬礼?
那可是传说中,能生撕神龙、手拆山岳的凶神恶煞!他们的魂魄被镇压了五千年,那积攒的怨气怕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
为他们办丧事?
怕不是棺材还没抬起来,自己这几个人就先被撕成碎片,塞进棺材里了!
典狱长也彻底僵住了。
他捧着那卷流淌着血光的黑色竹简,那双燃烧了五千年的鬼火,此刻剧烈地跳动、闪烁,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守着镇魔狱五千年,见过无数想要挑战这里的狂人,也见过试图用佛法感化怨气的道门高僧。
可他从未听过,也从未想过,会有人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案。
办丧事?
给那八十一个连地府都头疼不已,只能永世囚禁的恐怖魔魂,办一场葬礼?
这是何等的狂妄!
又是何等的……符合规矩!
死亡,是最终的终点。
葬礼,是为这个终点画上的句号,是了结一切因果的最终仪式。
从规则的最高层面来讲,陈义提出的方案,是唯一能从根本上“结清”这笔万古烂账的方法。
可……这现实吗?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典狱长干涩地开口,“他们的怨气,早已与镇魔狱融为一体。你为他们送葬,等同于要将整个镇魔狱连根拔起!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永世沉沦的下场!”
“我当然知道。”
陈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决绝,更有身为天下第一抬棺匠的绝对自信。
“我义字堂,开张至今,接过各种各样的单子。”
“给冠军侯抬过,给历代帝王抬过,给山河龙脉抬过,甚至还接过跨国业务,给洋神仙也抬过。”
“但给上古魔神开追悼会,这还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