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赏金是瓦,欠债是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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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赏金是瓦,欠债是命!(3/4)

海角,它都能顺着你的影子摸过来!”

胖三的脸彻底垮了,比苦瓜还苦。

“义哥,你的意思是……咱还得接着干?”他带着哭腔问,“可咱是抬棺材的,不是私家侦探啊!找人这种事,咱不专业啊!”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陈义把瓦片揣进兜里。

“但路,得咱们自己去走。”

他胸口一阵剧痛,眉头紧锁,却强撑着没表现出来。

“都去睡吧。”

“天亮了再说。”

他摆了摆手,转身进了自己那间小屋,关上了门。

留下院子里七个面面相觑的汉子,和一个沉甸甸的,未完待续的烂摊子。

……

这一觉,没人睡得安稳。

胖三梦见自己被那双红绣鞋追着跑,鞋一边跑一边骂他弄脏了阿玛尼的裤子,要他赔钱。

猴子梦见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墙上挂满了扭曲的画,画上的人都在对他笑,笑得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就连最沉稳的大牛,也梦见了那冲天的火光,和那一声凄厉绝望的“不——”。

黎明。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城市尚未苏醒。

陈义睁开了眼。

他根本没睡,只是盘腿在床上坐了一夜。

胸口那道用阳血画下的“镇魂敕令”,已经变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疤,依旧隐隐作痛。

昨夜强行催动阵法,斩断鬼契,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可他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义字堂的规矩,接了活,就得办得漂漂亮亮。

有始,有终。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没有惊动任何人。

走到院里,大牛就睡在廊下的躺椅上,怀里死死抱着那根乌黑的杠木,睡得像一头守着宝藏的熊。

陈义从厨房撕了张日历纸,用铅笔在背面写了几个字:

“我去探路。”

他把纸条压在石桌的茶杯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破败却让人心安的院子。

西交民巷。

京城里最老旧的胡同之一。

清晨的阳光,被两边高大的灰色院墙切割成金线,洒在坑洼的青石板路上。

卖早点的推车冒着腾腾热气,骑自行车的上班族按着清脆的车铃。

活人的烟火气,浓得化不开。

他按照瓦片上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

甲十三号。

他在一扇朱漆剥落、布满蛛网的巨大门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与左右邻居的热闹截然不同。

门是封死的。

不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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