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姚广孝也很认真对待。
“忍着点儿,这很疼的!”
一名士兵提醒肩头受伤的老卒,后者直接卷起衣角咬在嘴里。
哗啦啦。
烈酒浇在伤口上,冲出鲜血,老卒顿时浑身肌肉紧绷,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紧跟着,那名士兵又掏出,暗黄色的止血粉撒在老卒的伤口上,又拿出羊肠线和缝合针为老卒缝合伤口。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受了伤的士卒伤口全都处理妥当,该喝水的喝水,该警戒的警戒。
姚广孝自始至终就像一个局外人,站在一边看,一直到士卒们将马车修好,把这些人北元人像是扔牲口一样扔到马车上,他才带着这些士兵往回走。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山谷远处,朱棣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幕,面色阴沉。
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伤兵哀嚎,更没有伤口溃烂。
这不是军队,这就是一堆木头雕刻而成的人。
若是之前还有怀疑,那现在朱棣就已经完全相信这些士兵的战斗力!
“若是有五万这样的兵马,我能带着他们灭掉北元剩余的势力。”
朱棣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挥了一下手,转身往回走。
没见到这一幕也就罢了,既然见到这一幕,那现在的首要问题可就不光是守着北平了,还得在北平赚取足够的银子!
赚到足够养五万这样兵马的银子!
……
不觉之间,已是深夜。
在燕王府后院的下方,有一个水牢,终年不见天日。
此处极为隐秘,是从院内假山后方的暗门才能下去,由于常年接触水,只要走入青石台阶,就能闻到那股腥味,还有铁锈的味道。
每每开门,寒风就会灌进去,吹的两侧的火把阴明不定。
穿过狭小逼仄的廊道,一直到最里面的铁栏囚室内,一名青衫女子被绑在十字木桩上。
姚广孝还是那身黑衣僧服,双手合十,站在女子面前为她诵经。
一直到经文结束,姚广孝这才睁开双眼,与女子对视。
“不知道这囚室内的寒风和塞北的羊汤相比,哪个味道更好?”
姚广孝轻笑询问,青衣女子没有任何回应,一双眼眸平静似水。
他身上原本的长袍,已经在那场血战之中扯得七零八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