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把后面都给扫一扫,这落叶你不扫的话,一会儿风一吹满天都是!”
“二虎,前面的炉子燃了吗?怎么冷的这么厉害?”
“二虎,房顶上的药收了吗?我怎么记得你光拿上去了,没有拿下来?”
济世堂内,马秀呼喊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二虎顺着命令东跑西跑,没有一句埋怨,只沉醉于忙活事。
朱拾坐在旁边,提笔刚要写下两个字,就被匆匆跑过去的二虎吸引视线,来回十几次,他终于放下笔,叹了口气。
徐妙锦穿着一件青色小袄,袖口挽得老高,看二虎跑来跑去,手里拿着一块卤好的肉,每当凉一点的时候,她就会把肉放在炉子上重新烤一烤。
“马秀一直折腾他干啥?”
徐妙锦摸摸鼻子,轻声为二虎鸣不平,苏柔则坐在一旁的矮凳上,一边算账一边回应:“很多事情都是朱拾以前做的,他让二虎熟悉了,以后就不需要喊了。”
徐妙锦眉头一挑:“听你的意思是,马秀打算让二虎在这长干?”
苏柔缓缓抬头:“只要我们还要留在这里,他就会一直在这里,不然他能去哪儿吃饭?马上就要冬天了,北平的雪来的又急,他要是离了这里,天晓得会不会饿死。”
两人正说着话,马秀叼着一根草从后院出来,缩了缩脖子:“今年这雪恐怕是不小了,咱们铺子里的那点柴火估计撑不过去,有时间得让老周想办法搞两车柴火过来。”
苏柔头也没抬:“我那里还有二百两银子,你拿着这些银子和妙锦一起去集市上看看,挑一匹合适的马,北平的天气,没有马儿的出行都不是问题。”
“何必要你拿钱,直接从账面上划一点不就行了?晚上我带着妙锦去买,顺便再搞两袋黑豆回来,马和人都要吃饱!”
马秀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这话刚说完,苏柔拨弄算盘的手停了下来,眼皮微微挑起:“账面上的现银现在只剩下了八十两,前些日子进了药材,换了门板,大药柜又折腾了不少,你又大大方方的办了几天义诊,送出去的膏药加起来也有百余两银子,指望从这账面上花银子去买马,恐怕人饿死了都买不起!”
“不可能,我还给别人看病呢!”
“但凡是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