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林宸与灵族和人类的万古宿命连在了一起,与现实宇宙的铁血规律连在了一起。
他不再是漂浮在虚空之上的旁观者,有了根脚,有了源头,有了归宿。
随着那两个孩子的平安落地,这一方宇宙,终于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彻底承认了他的存在。
原本时刻存在,随着修为越高便越发强大的排斥感,在这一瞬烟消云散。
晦涩难明,如乱码般横亘在虚空中的银河因果,如同万流归宗一般,以狂暴姿态疯狂地向他涌来。
赫克托闭上眼。
在他的视界中,银河系不再是一团由千亿恒星构成的旋涡,而是一卷正在被烈火灼烧,却又在灰烬中自我重构的宏大画卷。
他感官中的“距离”消失了。
能听见远在马库拉格的星港里,一枚螺丝钉落地的清脆回响。
能看见恐虐王座下,正在痛苦哀嚎的灵魂所散发的绝望波长。
“看”到了大远征初期的金戈铁马,看到了那些在黑暗中绝望挣扎的凡人灵魂,看到了帝皇万年奋斗不息的孤独。
也“看”到了灵族在陨落时的凄厉尖啸,看到了被诅咒的色孽是如何在贪婪中吞噬着一整个种族的未来。
这些因果,原本是沉重的枷锁,是让任何高阶灵能者瞬间疯狂的诅咒。
但在这一刻,线索在赫克托的感知中竟然呈现出了一种对称美学。
“太极生两仪……”
赫克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呢喃。
两个孩子,一阴一阳,一虚一实。
生而对位,就像是太极图中的两个鱼眼。
当两个鱼眼同时归位,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玄奥力量,跨越了现实与虚无的界限,最终在赫克托这里合拢。
破碎的因果,补全了。
对立的法则,平衡了。
“嗡——!!!”
亿万枚青金色的符文,围绕着赫克托疯狂地旋转。
在这符文的海洋中,赫克托感受到了“无极”的真意。
两仪之上,并非终点,终须回归到了孕育万物的“无”。
道体连同人仙法相,一起碎裂了,似乎彻底消散无痕。
赫克托原本还带着些许凡俗气息的生命格位,正在以一种令诸神战栗的速度疯狂跃迁。
恐虐、纳垢、奸奇……
在这一刻,三位曾主宰了银河千万年的庞大意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