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跟战刀劈砍不同。
战刀劈砍好歹还要挥舞手臂,转动身体,露出小半个身子。
但短矛直刺所需要的动作幅度非常之小,而且很隐蔽,仅仅只通过手腕与前臂的发力就能完成!
马库斯整个人在铁盾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进攻。
格雷根本找不到马库斯的破绽。
他只能狼狈地闪躲避让,很快就被逼到了沙地角落。
「妈的......之前的乌龟流还真是没说错!」又闪过一记直刺之后,格雷低声骂了一句。
「那被乌龟撵著跑的又算什么?」
马库斯依旧保持著不断向前的压制姿态。
背后就是墙壁,格雷已经退无可退了。
他只能放手一搏。
格雷怒吼一声,上去就是一记充满爆发力的正蹬,踹在马库斯的铁盾上。
铁盾被巨大的力道踢歪到一旁,短暂地暴露出马库斯的身体。
但留给格雷的并不是绝佳的进攻机会,而是盾牌之后,早已穿刺而出的短矛。
一记标准的正刺!
「咚..
.!」
有些沉闷的声响。
短矛结结实实捅在格雷胸口处,虽然已经摘掉了枪头,上面还蒙著布。
但这么一扎,还是让格雷感到一阵刺痛。
「呃......咳咳!」
他手里的训练剑掉落,五官都扭曲到一起,蹲了下去。
「哈......我赢了。」瓦莱斯露出得意的笑容,从泽利尔手中拿走五枚银币。
「格雷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泽利尔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失误而已......都是失误!」
格雷站起来,呲牙咧嘴地捂著胸口,「再来一次,我肯定能撬开马库斯的壳!」
「来,别动。」
泽利尔抽出夜宁,对准格雷,「我来试验一下新魔法。」
「喂喂喂你要干嘛?」
看见魔杖瞄著自己,格雷大惊失色。
他连胸口都来不及捂了,连忙左挪右闪,「输你五枚银币而已,不至于吧!」
「我跟你说魔法乱放是要死人的啊!你的那什么奥术飞弹威力都很大的啊!要试的话去找马库斯,他皮厚能多挨两发!」
被魔杖锁定的刹那,格雷只感到一股寒气在从脚底板直窜上来。
以前被泽利尔炸得稀碎的魔物浮上心头。
原来当他的敌人是这样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