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英勇迎击。
但他直到把弹匣打空了,也没射中一个目标。
一名武师趁他换弹的档儿,迅猛奔来,朝著他的胸口就是一刀。
这一刀并不算深,其胸腔内的心脏、肺脏等重要器官并未受损。
但是,这一刀也不算浅!大量血管被砍断,鲜血直流,止也止不住!
多亏了部下们的掩护,外加上好运的加持,他才顺利地逃离对方的刀锋,一口气逃至安胜商会的深处。
只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人类的意志力,终究不是万能的。
甭管是多么强悍的意志力,也没法违抗生物学。
失血过多的症状,逐渐在他身上显现。
起初,他还能正常地奔跑。
可渐渐的,他的双腿失去知觉,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两只手在地上爬行。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他硬生生地爬行了好长一段距离,以身为「笔」,在地上画出浓稠的、看著分外骇人的血痕。
脸色苍白、脑袋发晕、精疲力尽、爬行速度越来越慢————他已然濒临极限。
就在他愈发绝望之际,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骤然降临一咚咚咚咚咚咚咚!
迅速逼近的脚步声,忽地从其身后传来。
他强撑著精神,向后一看—追兵并非旁人,正是他们安胜堂的老冤家:陈氏兄妹!
看著飞快逼近的陈振和陈绮,义峰先是一呆,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既像是讥笑,又像是自嘲的复杂表情。
他不再奋力爬行,转而撑起上身,极为勉强地挺直腰杆,倚靠著旁边的墙壁。
这一会儿,脚程极快的陈振和陈绮已经赶到,一左一右地封死他的逃跑路径。
「陈振————陈绮————仔细想来————我们·乎还是————第·一次见面————
「你们的运气可真不错————我就是安胜堂的白纸扇」义峰————
「安胜堂上下————除了龙头之外————就数我的脑袋最值钱————
「我的脑袋就送给你们了————尽快动手吧————
「如果你们不杀了我————之后死的人————就会是你们————!
「只要有命在————我迟早会————东山再起————!」
说罢,义峰歪了下头,露出沾满血污的左脖颈,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