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全力投掷的力道————这有多疼,可想而知。
对方两眼一翻,两股血液从其鼻孔中飙射而出,闷哼一声后便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又一名敌人攻了过来!
此人的身手还算精湛,踩著迅敏的脚步,举著宽背大刀,携前冲之势斩向陈振的脑门0
陈振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想要拔出左手的苗刀。
可就在右掌握住刀柄的霎间,他的脸色突变一—梁道初死去时的景象,在他眼前闪过;当时所体会到的失落和迷茫,在他心里涌现一右掌痉挛般剧烈颤动,怎么也没法拔出刀身。
对方的刀锋,已是近在咫尺————陈振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说时迟那时快,他矮下腰身,如肉弹般朝对方怀里撞去!
他拔不出刀,没法施展武艺。
但「撞倒敌人」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他这记扑击的威势极猛,狠狠地将对方扑倒在地。
对方因反应不及而跌了个结实,后脑勺重重地磕到坚硬的砖石地面————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也只剩半口气了。
陈振刚将上身支起————第三个敌人就挥舞著棍棒冲来!
呼!
挟风作响的棍棒,砸向陈振的后脑。
身姿不稳,连站都没站起来的陈振,既防不了,也躲不开————
幸而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下意识地转了下头颅,未使后脑受伤,而是用较为坚硬的前额角硬接下这一击。
话虽如此,脑袋中招肯定不会安然无恙!
陈振像极了断线的风筝,全身绵软地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从其左额角渗出————
对方喜形于色,急急忙忙地重新举棍,欲图补刀砰!
突然射来的一发步枪子弹,贯穿其脑袋。
他就这么保持著高举棍棒的姿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咔嚓——紧接这道枪声之后的,是旋动杠杆步枪的声音。
「什么人?!」
「那是谁?」
「是警察吗?!」
「好像不是————!」
伴随著此起彼伏的惊呼,一束束目光投向那道左手步枪、右手长刀、身穿黑色西装的顾长身影。
「哥哥!」
提著滴血苗刀的陈绮花容失色,快步流星地奔至陈振身旁,慌手慌脚地将他扶起。
说来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