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及黄老面子,你当时出发的时候我们就跟上了。」
这汉子拍了拍杨柴的肩膀,赞许道:「哥们你胆子真大,你说的那些话,我们都是敢想却不敢说出口————」
「就是,他妈的我一个月下矿两次,每次都能背出来小三十斤血炭,结果给我的工钱就那么点,那群五家中人把咱当啥了?要我说,死得好!」
「也就那些老古板还在哭哭啼啼的,我们这些年轻人,早就在心里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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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青壮再不掩饰胸中愤慨,纷纷发著牢骚。
「那个正道英雄唯一干得不地道的,就是杀人的时候没叫上咱们兄弟伙————
要是能顺路把五家的血炭全给抢了,今晚这点事那还算事吗?」
杨柴听著众人的话语,眼神闪烁,似乎明悟了一些事情,又好像还差著临门一脚。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杨柴迅速理清思绪,匆匆道:「不多说了,我只找到了两斤血炭,先去城墙那边看看。」
「你们要找的话,就别忙著摸尸了,这群富人和咱们不一样,不会随身带血炭————盯著还烧著长明火的地方找找就行。」
众青壮闻声相视一眼,随后纷纷点头道:「好,多谢了。」
「柴哥,那你就先去吧,注意安全!」
「也不知道那个正道给你下了什么妙药,还记得不,上次下矿时你还是个病秧子呢————不说了,杨哥,度过了这一劫后,咱们再聊!」
一众青壮轰然而散,向著各处摸索而去了。
而在与此同时的刘家,于家,袁家,相似的事情也都在发生。
五家堡中被世家驯化之人是多数,但不是全部,总有思变之人,总有不服之人。
但在一个存在超凡,却被身份限制死的世界中,身份低微,再精进也无法获得超凡的他们只能忍让。
直到今天,一切都变了。
周恺杀死了所有欺压他们的超凡者。
仅在五家堡,有一部分人的心自由了。
而在五家堡外,天际之上。
正有数人注视著地面上发生的一切。
「杨师兄,我们都在这里看了一个时辰了,还不下去杀了此人,为我父刘家报仇吗?」
刘映池站在飞剑一侧,俯瞰著被黑暗团团包围的五家堡,神情愈加焦躁难耐o
他在尸疫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