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轮廓中摇曳,风中的蜡烛在摇晃中飘摇,化为无形。
一种奇异空寂的轻快感洒满此间。
李维怔怔地看著这一幕,瞳孔略微放大。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证幽灵的消亡——李维忽然想起了被他关在小黑屋里的血人巴罗。
也不知道他和海莲娜的虐恋发展得怎么样了——那个家伙都还没死,结果作为幽灵的宾斯教授却先消亡了?
不,按照宾斯教授的情况,或许这叫升天?
在沉闷震撼的氛围中,邓布利多的声音缓缓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脆弱。
「有时候.支撑一个灵魂留下的,并非仅仅是行为,而是责任与意义的自我赋予。
当他认为自己的责任已被妥善托付,他的存在对于霍格沃茨的意义有了新的、更好的延续方式
那缕将他束缚于此的丝线,便自然松开了。
这不是魔力的耗散,而是灵魂的圆满。」
他缓缓走向那张空荡荡的椅子旁,眼中透著无比的温柔和些许的向往。
「我为宾斯教授感到高兴——他终于可以从无尽的重复里真正停下了。
带著任务完成的安宁离开。
这或许是一位教授,能为自己钟爱的学校,做出的最后、也是最彻底的奉献——让出位置,让新的生机涌入。」
他看了一眼李维。
「是你给了他那个圆满的理由,李维。」
麦格教授的肩膀微微颤抖,用手帕揩著眼泪——她觉得自己早该注意到宾斯教授的状态的。
她一直埋怨邓布利多作为校长不够尽责——但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副校长,其实也做得远远不够好.
「我们早该注意到他的痛苦的.我们任由他持续了那么久.」
「不,米勒娃,」邓布利多转过身,温和但坚定地看著她,「这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麻木.
我们我们并不是刽子手,而是帮他解开枷锁的人。
尽管这过程,让我们目睹了他最后的消散。」
李维此刻终于从思绪中挣脱出来,他看了眼眼眶发红的麦格教授,又看了眼神色怅然的邓布利多,心中难免也生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以幽灵的形态活下来,是没有意义的.
如果让他以这种形态存续下来,对他来说是一种悲哀他所珍视的人对他的看法,会从喜爱渐渐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