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电脑屏幕弹出个邮件提醒，他点开一看发现是《ZXZ物理学刊》推送的新一期下载连结。

他点进去下载打开后，马上注意到最后一篇论文。

「张明浩的论文？独立作者？少见！」

王文棠抬头对同事郑宏宝笑道，「《ZXZ物理学刊》发了新一期，上面有张明浩新发的论文。我看了标题，你肯定感兴趣。」

郑宏宝顿时道，「你下载了？传给我！」

王文棠顿时脸色发黑，很果断的拒绝了，「你想看，就自己订阅。」

他说著满脸不解的站起来，指责道，「郑大教授，你一个首都大学的教授、博导，量子纠缠、全息理论的著名学者，连一个专业学术期刊都舍不得订购。」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的经费都用来干什么？几十块，还能报销————」

王文棠想直接说抠门」，又感觉说出来不太好，干脆也就坐下来不说了。

郑宏宝尴尬地一笑，随后不在意地挥挥手，「我不研究ZXZ，《ZXZ物理学刊》还是新杂志，没什么影响力，花钱订购总感觉是亏了。」

「几十块也是钱、也是经费啊————」

他说著也站了起来，嬉笑著凑到王文棠的电脑前，「标题是什么？」

王文棠嫌弃地推开他，「自己去订购。」

「别这样啊，我就想知道标题————」

「官网有。」

郑宏宝郁闷地走了回去，他找到《ZXz物理学刊》的官方网站，但却发现看不到新一期论文的标题。

《ZXZ物理学刊》建刊只有几个月，管理上还是存在缺陷，新一期发布以后只是在网站发了个公告。

郑宏宝又抬头看向王文棠，仔细琢磨了一下，一咬牙一狠心——

订购！

期刊月度会员要六十五块，真贵！

最主要是，《ZXZ物理学刊》只发了两期，总计论文数量只有十篇，平均六块五一篇，问题在于，学者不是对每一篇论文都感兴趣，甚至十篇中能有一篇感兴趣就很不错了。

新一期有张明浩的论文，也不算太亏。

郑宏宝安慰地想著，赶忙下载了新一期电子刊，并找到了张明浩的论文。

王文棠说的是对的，张明浩新发的论文确实很吸引他，因为是一篇理论物理论文。

论文标题为《拮抗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