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都看见了。
至于慌乱从沙发上滚下来,正弓著身子,匆忙用双手遮住关键部位,嘴里还「哦喔!
哦喔!」怪叫著的这位,可不就是苏杰瑞的加拿大舍友亚尔·金斯顿,依旧很牲口。
「见鬼!杰瑞!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亚尔·金斯顿涨红了脸,手忙脚乱扯过沙发上的毯子裹住自己,又喊道:「以后我要是不行了,绝对都是被你吓的!」
类似的场面以前也发生过,苏杰瑞无奈扶额,见怪不怪了,毕竟外面的酒店、汽车旅馆价格可不便宜,宿舍等于就是免费的钟点房。
像他这种读硕期间,从没有将姑娘带回过宿舍的,反而才是少数。
他对亚尔·金斯顿说:「这也是我的宿舍,你就不能去房间吗————希望你没去过我那里,不然我床上所有的东西只能烧掉了。」
「————我以我老妈的名义起誓!绝对没有!谁会喜欢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突然想到你?
」
亚尔·金斯顿既是他的舍友,也是他的同学,两人都跟著同一位导师。
望著乱糟糟的宿舍,到处都是披萨盒、空啤酒易拉罐和薯片袋,苏杰瑞叹了口气,流浪汉看了都得摇摇头,留下两美元再走。
他将行李箱立在门边,觉得今晚还是去住酒店比较合适。
看见桌子上有些散乱的稿子,他拿起一张纸瞥了几眼。
果然。
上面描写的是一座中世纪「青楼」的故事,各种描绘相当大胆、逼真,但他不得不承认,亚尔·金斯顿这个牲口的文笔,确实颇有天赋。
亚尔·金斯顿回房间穿好裤衩,出来问他说:「你这个该死的富翁,现在不是应该在自己的金矿上监工吗?」
苏杰瑞淡定道:「每个人都问我金矿的事,我真不想聊这个,你最近怎么样?」
「很不错——————至少在你回来之前,都非常不错。」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那位深色皮肤的姑娘已经穿好了衣服,她低著头,小声说:「亚尔————我、我先走了。」
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从苏杰瑞身边溜出了门,全程没敢抬头。
亚尔·金斯顿看著关上的宿舍门,夸张地捂住胸口,对苏杰瑞抱怨道:「看吧,我好不容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