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之战中,纣王武装奴隶迎战武王,这些饱受压迫的奴隶在阵前调转矛头,配合周军击溃商军,直接导致商朝灭亡。
秦末大泽乡,上千名被征发戍边农民,发动反秦起义。
历代为防范矿工聚众作乱,管控极为严格,甚至不惜封禁、暂停开采。
就算监狱这类集中,也必须是不许私下交流,实行物理隔离。
何况邪祟?
「超自然收容所」这种集中大量邪祟或危险物品,不出事情才怪。
因为邪祟的灵性,很难如犯人一样,真正隔离。
「闵忆安先生,你想想,邪祟是什么?它们是怨念、污染的集合体。」
「如果我们把它们收容,或者说封锁在某个地方,甚至不断增加,这只会使邪祟的负面灵性,不断积累和交流。」
「你们都是学者或专业,应该明白,灵性的积累会带来很大的集约效应」
「更智慧,更进化,更危险」
苏羽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妙的力量,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所以传统思想是错误」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囚笼阵。」苏羽继续说,手指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流动弧线:「而是一个稀释阵,一个让邪祟能量不断流动,不断被稀释、最终被净化的通道!」
「就像一条河水流不停,杂质被稀释到无害,而不是淤积在某个地方形成泥潭。」
「当然,邪祟铁路不仅仅是稀释,更是富积,但富积不是为了给它集聚,而是歼灭之」
「但整体上,仍旧是必须流动,不使其集聚」
苏羽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确保每个人都理解了他的意思:「铁路本身就是一条通道,一条连接城市与乡村的动脉。我们不能以传统的困锁思想,反让这个动脉变成邪祟的温床。」
「可是,苏顾问。」一位年轻的法师忍不住插话:「如何保证这种流动的稳定性?一旦失控怎么办?」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邪祟铁路必须是主干道,必须是可控的原因」
苏羽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羽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迅速勾勒起来。
「事实上,任何形态,都是静止时,方是整体」
「但运转时,就出现分离」
这也是兵法的原则之一,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