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专员,你我都清楚,执行局的队伍的确冲锋陷阵,苦干和牺牲都不少。」
「不过,我这个顾问,也没有吃干饭」
「这次围剿,我提供的那几个关键预判,应该没白费吧?」
「自然。」林岳承认:「你的专业知识,对我们这些实干派很重要了。」
也许就是非常重要,所以他才默许甚至暗示梁叶欣刺探苏羽的秘密。
对苏羽,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本能的反感,想彻底弄清楚,想彻底控制。
「我是为了国家」
不想发生枪击事件。
而梁叶欣和秦飞槐是恋人,恋人被枪击,秦飞槐自然大怒,几乎和苏羽发生流血冲突。
苏羽和执行局关系也急转而下。
现在,梁叶欣和秦飞槐全部牺牲了,想到这里,林岳深深吸了口雪茄,烟雾从鼻孔中缓缓溢出,遮挡了表情。
苏羽似是不觉,看著远处,眼神变深深:「好了,专员,我的工作差不多完成了,后续的防范和收尾,就交给你们执行局了。」
林岳挑眉:「你要走?」
「嗯。」苏羽点点头将雪茄烟蒂轻轻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我回法师工会,整理一下这次见闻和数据,有些关于邪祟的理论,需要更深入地研究。」
「不过我近期并不离开蓝月市,以后遇到大事,你们可以直接去法师工会找我,或者通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岳:「或者通过特定的联系。」
「我知道了」
林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涉及邪祟铁路的核心事务,苏羽会出手,但那些执行局可以处理的「小事」,或是一些常规的协调,就不必惊动他了。
「好。」林岳沉声应著:「我们会的。你一路保重。」
苏羽颌首,他转身,步履从容走向会议室门口,留下一个背影。
「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苏羽越发理解这点,林岳的怀疑和猜忌,而自己明知林岳自取灭亡也不置一词。
成年人就这样。
何况自己和他,谈不上白首相知。
林岳看著苏羽离开,直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岳下意识弯腰,捡起了苏羽刚才摁灭时不慎掉落的半截雪茄,那雪茄的烟蒂部分还残留著温热,仿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