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没想过。”

从随身的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祁伟面前。祁伟低头一看，是一份水利工程合同的复印件，最后一页甲方代表栏里签着一个名字，旁边标注着"王力"。

"这是万安县当年那笔专项资金的备案材料，省里档案里留存的。"宋廉说，"王力的签字在这里，跟那份验收报告上的签字是同一人所签。我调出来对比过了，笔迹特征一致。祁厅长，你这边如果鉴定结果出来了，跟这份备案材料对得上，那就没问题了。"

祁伟拿起那份复印件看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

"宋省长的意思是……"

"工程做了，钱花了，手续齐全，没有问题，你们文检室做鉴定，是技术层面的把关，但最终目的是什么，从省里的角度出发，万安县现在是全力维稳，不能再出事。"

祁伟眉头皱紧，他听懂了宋廉话里的意思。表面上是支持，实际上是让他把结果做圆了。验收报告上的签字如果跟这份备案材料对得上，那鉴定结论就只能是"同一人所签"。

问题是，郑国平前天晚上已经出了初步结论，那份验收报告上的签字有可能是描摹伪造的。如果要改成"同一人所签"，那就必须替换检材，把那份验收报告里有问题的一页换掉。

"宋省长，文检室做鉴定，是走技术流程的，老郑在省厅干了快三十年，技术权威，他出的结论，我不好直接干涉。"

宋廉看了他一眼，"我没让你干涉技术结论，我只是提醒你，送检的时候要确保检材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如果送来的材料本身在流转过程中出了问题，鉴定结果当然就不准确了。"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祁伟心里清楚，其实是那份验收报告在送到文检室之前，就可以"出问题"。

"宋省长，"祁伟斟酌着开口，“我想确认一件事。省里对万安县这笔专项资金的审核，确实已经过关了？”

宋廉笑了一声，“我都来了，能有问题吗？”

“那如果文检室的鉴定结论跟省里的备案材料一致，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对。"宋廉站起身来，"祁厅长，你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什么事该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