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沈哥”，喊得撕心裂肺的，不像是装的。

“行了。”沈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不关你的事。起来吧。”

乔云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但脸上已经露出劫后余生的笑：“谢谢沈哥！谢谢沈哥！”

沈叶身后，吕愉婉还在抽抽噎噎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沈叶回头看她，啧了一声：“行了，别哭了。”

吕愉婉抬起泪眼，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沈叶淡淡道：“哭有什么用？赶紧回家，把你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家里人。”

吕愉婉一愣。

沈叶继续道：“韩东义怎么把你当诱饵，怎么在那屋里埋炸弹，怎么想让你跟我一起死，让吕家恨上我，全说出来。”

“一个字都别漏。”

吕愉婉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看着沈叶，眼神从恐惧、茫然，渐渐变成了复杂的情绪。

韩东义……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想起自己被当成弃子，想起那捆倒计时3秒的炸药……

如果不是沈叶护着她，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黑的尸体了。

而那些平时跟她称兄道妹的世家子弟，没一个回头看她一眼。

就连韩东义，那个笑容温和、说话好听的韩家大少，从头到尾，都没把她当人看。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寒。

“我……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我会说的。全都说出来。”

说完，她对着沈叶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踉踉跄跄地朝楼下走去。

沈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收回目光，看向乔云。

“韩东义那帮人，现在在哪儿？”

乔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叶挑眉：“怎么，不能说？”

乔云苦着脸，低声道：“沈哥，不是不能说……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沈叶点点头：“带路。”

乔云没动。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挣扎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沈哥……我……我能求您件事吗？”

沈叶看着他，没说话。

乔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

“韩东义今天做的事，死一百次都不够。可是……沈哥，今天这事，我也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