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面。
“沈兄,怎么办?”云烬传音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沈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先找位置坐下,别急。”
两人在靠近角落的位置落座。
这个角度刚好能把高台上那几个人尽收眼底,又不至于太过显眼。
宴席很快开始。
墨寒渊起身,拱手朝下方宾客行礼:“诸位远道而来,为家母贺寿,墨某不胜感激。今日府中备下薄酒,还望诸位不吝赏光。”
下方立刻响起一片恭维声。
“墨家主客气了!”
“能来给铁拐前辈贺寿,是我等荣幸!”
“墨家如日中天,前辈威名远播,我等仰慕已久!”
铁拐老妪坐在椅子上,脸上笑容浅淡,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最后落在某个角落。
她眯了眯眼。
煞心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皱。
“怎么?”墨寒渊低声问。
“那两个人。”煞心客指了指沈叶和云烬所在的位置,“我没见过。”
墨寒渊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想了想,摇头:“我也没印象。”
“查一下。”铁拐老妪声音沙哑。
煞心客点头,朝身后一个黑衣死士使了个眼色。
那死士立刻退出主厅。
沈叶察觉到高台上投来的目光,面色不变,继续慢慢喝酒。
云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们被盯上了。”他传音过来。
“意料之中。”沈叶放下酒杯,“墨家不会让任何可疑的人进来,尤其是今天。”
“那怎么办?”
“等。”
宴席热闹非凡,推杯换盏间,不少人起身去高台敬酒,顺便送上贺礼。
铁拐老妪来者不拒,每收一份贺礼,便让身边侍女记录在册。
沈叶目光一直盯着煞心客腰间那个黑色锦囊。
锦囊被他用一根细细的灵丝拴在腰带上,看起来防备森严。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难度不小。
正想着,高台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穿华服的青年大步走上高台,朝铁拐老妪深深一揖:“晚辈覆海盟外事长老赵厉,奉盟主之命,前来为前辈贺寿。”
说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奉上:“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铁拐老妪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眼中闪过满意:“赵长老有心了。”
赵厉